“李道友,你有什麼異議?”
聽到李晚的話,都天門和玄天門的兩位長老使者都有些詫異,其他各方宗門世家的使者,也神情各異,看向了他。
李晚正色道:“我們天南器宗與靈寶宗同為器道宗門,但為何我們需要擔負鎮守珉峽間的重任,靈寶宗卻無需如此?”
“這個……”
儘管對李晚當眾提出這個有所不滿,但兩名使者也明白,李晚身份非比尋常,乃是代表著整個天南近千器道名師的大拿,還真有必要解釋一番才行。
兩人對望一眼,都天門使者開口道:“靈寶宗並非無事,他們負責聯盟的後勤保障,也是重要職守。”
李晚冷笑:“道友這麼說,我們器宗要是繼續糾纏,反倒顯得無理取鬧了?”
使者硬著頭皮道:“還望道友以大局為重,接受聯盟安排。”
大局?
李晚心中冷笑。
大局和道義,的確是個好東西,帽子扣下來,誰也難以反對。
但事實卻是,靈寶宗的歷史遠比天南器宗悠久,受到天下各方的認同和尊重也更多。
這擺明了,就是欺負器宗新立,遠遠不如靈寶宗重要。
李晚本欲再說些什麼,但突然心中一動,接到了妙寶散人的傳音:“宗主,此刻不宜與聯盟鬧翻,依我之見,還是算了吧。”
凌陽仙師的聲音也隱秘傳來:“聯盟早有決議,強求更改,不僅難以透過,反而還要落得裡外不是人。”
在場宗門盡皆已經各有值守,無論怎麼調劑,都容易得罪人,凌陽仙師之言,乃是考慮到這一點。
李晚略為沉吟,終是面色一沉,道:“那好,我們服從聯盟的安排!不過李某有言在先,靈寶宗的法寶,未必能夠滿足這場誅魔大戰所需,如力有不逮,還是轉成由我天南器宗供給為好。”
“李道友不必操心,我們靈寶宗屹立修真界多年,承擔區區一場大戰,自是手到擒來。”聽到李晚綿裡藏針的一番話,靈寶宗的兩名使者盡皆面露怒色,出言反駁。
“不錯,天下器道,有我們靈寶宗就完全足夠了!”
此言之意,更是不言而喻。
“是嗎?”李晚斜著眼瞄了他們一下,“兩位道友如此自信,想必是貴宗的頂尖高手了?還未請教高姓大名。”
這兩名靈寶宗使者傲然道:“頂尖高手不敢當,某乃高林,靈寶宗內冶子。”
“魯宏圖,靈寶宗大師。”
平心而論,靈寶宗內的冶子和大師名位,還是非常堅挺的,在天下間,也是難得的器道高人了。
但李晚聞言,卻只冷哼一聲,緩緩道:“恕李某孤陋寡聞,未曾聽說過。”
兩人的面色,一下變得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