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諾雷聽過這些話,難免有些動搖,尷尬搖頭道:“我相信沙千鈞不是這種人,我們40年前就認識了,沒有必要這樣做。”
路茫瞅了眼李燴剛剛亂灑了幾筆的畫布,面露不屑:“那這樣可以麼,幾位請先去論壇,最出色的藝術家都在等待著幾位的發言,在那結束之後再來這裡欣賞所謂的‘傑作’可以麼?”
奧諾雷聞言看了看其他幾位,大家都點頭認可了這件事,沒必要再在這裡浪費時間,而且那些照相機正在瘋狂拍照,看上去我們被利用了。
“那……”
奧諾雷剛要表態,白靜與谷輕依共同抬著一幅蓋著布的畫作走到了幾人面前。
白靜操著專業一百八十級流利的英語說道:“他早已預料到會這樣,他的作畫過程只需要30分鐘,如果無法忍受的話請欣賞他的另一幅作品。”
開玩笑,專業一百八十級英語與播音水準是校花必備的技能。
外國佬們面面相覷,通常他們是該拂袖離去的,但這兩位抬畫的女士也的確太過美貌了,顏值這種東西放到哪裡都是通行證!
“可以麼?”背頭男向前走了一步,“如果並不具備頂尖水準的話,我們一秒也不停留。”
“請。”白靜對此信心滿滿。
“等等……還是先去論壇吧……”路茫是知道這幅畫水平的,上前阻攔道。
“不差這幾秒鐘。”背頭男已經掀起了蓋布。
瞬間,壓抑已久的光芒向四周迸裂,這幅藏在地窖中數週的畫作再度沐浴在陽光之下!
《最後的淨土》,赤膊的美神,孤獨地抗議著霧霾的侵襲,在他絕美明亮的肌膚之外,是綠與灰的最後的戰爭。
難以遏制的驚呼從每個人嘴裡發出,無論是第一次見到這幅畫的記者,還是專門跑藝術新聞的老油條,這種純粹美的現場震撼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畫作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特點,那就是圖片相比於原作的感染力,簡直如同繁星與皓月,其感染力的差距,甚至遠甚於槍版電影與1080P藍光。外行經常會對那些頻繁出現在美術課本中的鉅作不以為然,待有朝一日親臨盧浮宮,方才能夠體會到真正的震撼。
“這就是傳說中的原版……”
“的確……感覺和所有油畫都不一樣,所有的油畫……”
“我剛從展廳裡出來……這簡直……憑什麼這幅畫不能到裡面去展覽?”
相比於記者與美術愛好者們單純的驚呼,幾位外國大佬的腦海中,則已經浮現出成噸的解析。
“黃金分割。”背頭男沉默許久,嚥了口吐沫,“存在於每個細節,構圖,姿勢,手形……”
“他是達芬奇的深度崇拜者麼……”
“不不……請看他的肌肉,尤其是腹部,那並不符合達芬奇的美學理論,再看整體這個人物的感染力,好像有某種獨特的宗教感,或者說是……神性?”
“就像大衛一樣!可那是個雕塑啊!”
“他同時也是米開朗基羅的深度崇拜者?!”
“這不是崇拜的問題,就好像我崇拜耶穌但永遠不可能成為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