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關切問道:“有沒按照我說的,長時間鞠躬懇求校長給自己一次機會!”
“你們都錯了。”蒲小圓堅決說道,“應該是校長跪在地上懇求李先生才對。”
李燴無奈搖頭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我與副校長相談甚歡,很快找到了許多相同的立場,他十分信任我,我也尊重他。”
“怎麼可能!”白靜捂著頭道,“他應該很恨你才對的!他和苑美的爸爸研究生時師從同一個導師啊!”
“身為薊大領導,怎麼可能拘泥於你這種程度的格局?當以學校大局為重。”李燴在抨擊白靜的時候,永遠無需保留。
李雲龍微笑起身:“我贏了,你與李燴之間的賬目一筆勾銷。”
“你剛剛還說根本不承認這個賭局的!”
“兵不厭詐。”
“怎麼你也變成這樣了!我記得你是全班最老實的男生啊!”
“在戰場上,沒有‘老實’二字。”
李燴及時喝止了李雲龍:“欺負白靜當然是合情合理的,但我有能力償還賬目,只是拖延一下罷了,不必幫我賴賬。很快學校就會發表公告宣佈我成為會長,我們現在先要關注幾個重要活動的推進狀況。”
“在此之前。”蒲小圓上前打斷道,“我們發現包括學校論壇在內的一些輿論站點中,有人開始攻擊你了,剖析你的演講,認為你在宣揚一些負能量,更有甚者,給你扣上了一些噁心的帽子。”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念給我聽。”
“是這樣的,因為我從事過相關工作,因此我掌握一套判斷‘水軍’的標準。”蒲小圓抬了抬眼鏡說道,“不要看主貼,直接看回帖,看回帖的速度與立場,如果短時間內有超過5個人持相同立場頂貼的話,基本就可以判斷,這些言論是有組織有目的的。”
“嗯?”李燴皺眉道,“我已經贏了,抨擊我還有什麼意義麼?”
“也許會讓校方迫於壓力推倒結果?”蒲小圓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過類似的事情,在遊戲業競爭中,運用強大的水軍力量給遊戲運營商製造壓力,導致他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當然這是比較高階的,低階手段還是用暴力水軍抹黑一款遊戲,據我所知《守望先驅》經歷過這樣的洗禮。”
“誰做的?”其他人幾乎異口同聲。
“反正不是有錢鵝,有錢鵝不需要透過抹黑他人來成就自己,如果事件被曝光,遭受的名譽損失也遠大於抹黑的收益。”蒲小圓立即轉移話題問道,“我要說的是,我們需要進行反擊麼?”
“有一點我不太理解。”白靜皺眉道,“現在最該被罵的,是苑美吧?”
“攻擊她的人很有限,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壓制了這方面言論。”蒲小圓有些憔悴地嘆了口氣,“公關是現代市場中的一個重要部分,現在只需要應付學校範圍內的公關,我還有精力,今後恐怕即使我一天工作20個小時也無法應對了。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與一些公關公司合作……當然,前提是簽訂與有錢鵝俱樂部的合同,才有合作資金。”
“再拖一拖,拖到最後再說。”李燴衝蒲小圓點頭道,“回去休息吧,你需要休息兩天,辛苦了。”
“這……”
“我命令你。”
“是!”蒲小圓樂呵呵地蹦躂走了。
“好了,我們的活動怎麼樣了?”李燴衝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