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相信?”Z的眼神中滿是瘋狂,他身處自己的右手對著空中虛爪,而後譚一壺就那樣被他直接從地面上拎了起來並且鎖住了喉嚨,難以呼吸。
“你,九半,乃至於所謂的其他相同命格者,都不過是載有我意識的試驗品,僅此而已。所謂借天,也是我要你們自相殘殺,待到有一個人融會貫通了這個世界中的所有,我便能夠突破現實世界的限制依靠你們的肉體而完全進入到這個極道世界中,懂了麼?”
“當然,你是我的第一個試驗品,我實在是不捨得殺死你啊。”看著已然翻起了白眼並且口吐白沫的譚一壺,Z笑著說道。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光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而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Z很驚訝,驚訝到他猛然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譚一壺,而是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來者笑著看向Z,淡淡地說的:“好久不見了,卓子正。”
卓子正,這是一個多少年來都沒有被人提起的名字,一個多麼孤獨的名字啊。
卓子正看著那個緩緩走來的人影,而後竟然笑了出來:“穆暮?恩?你竟然能夠出現在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意識投影,很難受吧?”
“再難受也比不上與老友重逢的喜悅啊。”穆暮,也就是M逐漸走過來,他的形象依舊保持著一個小孩的模樣,但卻走到了譚一壺身前站定,彷彿一堵城牆一般護佑著身後的譚一壺。
穆暮身後的譚一壺,也就是所謂的一號試驗品此時已經緩緩站起了身來。強忍著喉嚨上的疼痛感他開口說道:“若是沒有M,恐怕我也如同一個人偶一般被矇在鼓裡,直到今日。”
這下就輪到卓子正驚訝了,“恩?你說什麼?”
穆暮緊接著開口,眼神中帶著微微的笑意,“卓子正,你有沒有想過此時你進入極道世界正是在我們的計劃之中。即將命喪於此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呢?”
“哈哈哈哈哈哈......”卓子正仰天長嘯,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妄說道:“我?不可能,死是不可能的。我已經近乎於神的存在,你們怎麼和我鬥,怎麼殺死我?”
說話間,附身於九半身上的卓子正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雙手。隨著他雙手的抬起,在其左右兩邊分別有一座巍峨大山騰空而來。山是極其巨大的,巍峨聳立直插雲霄,似乎即將要憑空砸下,直接讓穆暮與譚一壺命隕於此。
與此同時,無論是穆暮還是譚一壺的身上,盡皆同時散發出了耀眼的白光來。面對卓子正召喚而來的兩座大山譚一壺非但沒有半分膽怯,反而是輕聲說道:“Z,你實在是太高看自己了。這個世界上哪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成為他人手中的玩物呢?若非早年有幸與穆暮先生接觸,恐怕我此時依舊是沉淪於你所設立的幻夢之中。今日不是你主動來到極道世界的,而是我與穆暮先生合力將你騙到此地。我們將在這裡親手誅殺你,誅殺你這個狼子野心的瘋子。”
“你們這群螻蟻,我看你們拿什麼和我鬥!”卓子正的身影猛然上升,瞬間就飛到了高空之中。而後他控制著自己手中的兩座大山轟然砸下,朝著穆暮與譚一壺所在的位置上砸去。
“轟”地一聲巨響,塵埃四起,彷彿地震一般的災難降臨在了這片空無一人的土地上。巨山砸下,而後解體,濺起萬丈塵埃。但緊接著就在這萬丈塵埃之中譚一壺與穆暮的身影卻飛上了高空,他們化作兩股白光朝著卓子正所在的位置直衝而去。說到底,神仙之間的鬥法拼的就是力量與速度了,二人堅信自己身負秘法兩人聯手定然能夠殺死卓子正。畢竟此時穆暮身上的氣息深不可測,而譚一壺也是解開了自己身體上的封印,氣勢直衝天人之境,這都是為了卓子正所準備的大禮啊。
然而卓子正只是微微一笑,而後他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旋即兩股靈器化作了兩張大手,直接抓住了尚在半空之中的穆暮與譚一壺。卓子正降到了穆暮的面前,表情猙獰地看著眼前的二人後緩緩攥緊了自己的雙手,“我說了,我是神,你們拿什麼跟我鬥?”
“哇!!!”就在那雙靈氣所化大手緩緩攥緊,穆暮與譚一壺渾身上下的骨肉都即將被捏得粉碎之時,一聲嬰兒啼哭忽然傳入了卓子正的腦海。隨著這嬰兒啼哭的出現,卓子正的身軀彷彿忽然失去了氣力一般從高空中直墜而下,“砰”地一下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塵埃散去的時候,卓子正的身體在深坑之中扭曲,彷彿是遭受了極大的折磨一般痛苦不堪。
遠處的高空之中,吳涼子懷抱一個嬰兒出現在了穆暮的身後。她的眼神茫然,但依舊是跟著穆暮與譚一壺的身影緩緩下降,降落到了卓子正的身邊。
穆暮眼神淡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一般,“人算不如天算,百密總有一疏。老朋友,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復仇心太強了啊。你將林柏斯的意識打入極道世界中讓其飽受輪迴之苦,難道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麼?你愛她,恨她,所以她也是你最大的弱點。對沒錯,這個世界中有好幾個女人身上都潛伏著林柏斯的部分意識,所以她的意識所在之地,也是引起你最大混亂的地方。恭喜你,進入我的圈套了。”
吳涼子懷中的那個嬰兒,正是有著林柏斯部分意識的復兒,而這一切都是穆暮的安排。嬰兒的啼哭聲喚醒了卓子正身體身處九半的那一部分意識,此時在九半的身體之中,他的意識正與卓子正的意識互相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但卻依舊是卓子正的意識佔據了主體。
“你.......混蛋!”卓子正猙獰地向穆暮的身體身處了手,似乎是想要施法,但當他每次欲要分心施法的時候體內九半的意識就強盛了一分,讓其終究是不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