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位士兵突然變得卑躬屈膝,臉上寫滿了諂媚。九半真不知道這個長著一臉敦實相計程車兵怎麼會是這樣一個人。隨即,一股對這士兵的不屑便湧上了心頭。九半是誰?一個亡國儲君啊,他對於那些獻媚之人有著天生的厭惡之感,而這種站在自己國土上卻對其他國家頌讚歌的人,在九半心裡豈不骯髒?於是滿嘴酸氣地,九半將一句話吐了出來:“那不知道您為什麼不搬去囚牛之國生活呢?”
“你???!”很明顯地士兵聽出了九半的諷刺,他幾乎是大怒而後就要抄起自己的兵器朝九半打去。一個僕人也敢對我惡語相向?找死呢吧!但吳涼子並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而是臉若冰霜地開了口:“那不知可否放行?”吳涼子緊接著那位士兵的話就吐了一句話,直接將那士兵接下來想做的事給懟了回去。
但隨即那位士兵臉上就犯了難色,良久才看著吳涼子說道:“這位大人,不是小的不認這文書。如果是平常時期,小的自是不會攔著大人的。可是最近城裡突然出現奇怪的疫病,直到目前依然沒有找到解決辦法,更沒有找到疫病的來源。所以各個城門處都戒嚴了盤查,不管任何人都必須接受盤查。還望大人體諒體諒小的們的辛苦。”
“你說什麼?城裡有疫病?怎麼會這樣?”一聽到城中有疫病,吳涼子的精神狀態似乎都緊繃了起來。“疫病情況嚴不嚴重?有沒有擴散的跡象?官府有沒有應對方法?”一看到吳涼子整個人似乎都是換了衣服模樣,那個士兵差點都被嚇了一跳。如果不是看了那份文書,還直以為眼前這位是皇城裡派出來的人員巡視他們城門來了,不然怎麼會突然對疫情這麼上心卻連一點最基礎的訊息都不知道?
那士兵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只是對著吳涼子行了一個禮,說進了城裡自然會知曉的。在城門口說這些終歸有些不好。沒有辦法,既然士兵不願多說吳涼子也不好多問。她讓九半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那士兵看到都是尋常物品與武器便沒有再阻攔了,倒是對著鹿蜀多看了幾眼。
但兩人一獸還沒走多遠,那士兵又從身後追上來,手裡還捧著兩碗淡紅色的水。士兵告罪一聲說請吳涼子和她的僕人喝下這碗藥水,可以對那疫病起到一定的預防作用。聽到“僕人”二子九半當時就有些炸毛,還是吳涼子將他按了下來。在士兵的請求下吳涼子與九半都把淡紅色的水給喝了下去,但當吳涼子喝下後再問他效果如何的時候,那士兵說這只是些治標不治本的東西,只能起到一些預防的作用罷了。
吳涼子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失落。
九半喝了一口那碗藥水,也分了一半給鹿蜀喝。他看著漸漸走遠計程車兵,轉身看著吳涼子說道:“現在已經到了城內,不知吳涼子姑娘打算作何打算啊?”
吳涼子看著看不到多少人的街道,淡淡地說道:“身為術士,我有救治人民百姓遠離疫病的職責。不管九公子要去做什麼,恕我不能再與公子同行一路了,還望公子海涵。”九半看著斗篷衣下唯一露著的那張嘴抿了起來,便沒有再多說,想起自己此行是要去霸下皇城內遊說,便直接與吳涼子分了開來。
吳涼子看起來很是在意這場疫病,和九半說完話便直接閃身進店打聽城裡的情況,然後朝著疫病嚴重的市坊衝了過去。再看九半,在大街上牽著鹿蜀也是給了些閒錢於路邊的店小二,隨即他也問道了皇城怎麼走,告謝一聲便直接走了。只是那位店小二顛著手中的閒錢,臉色頗為憐憫還帶有一絲厭惡的神色看著漸行漸遠的九半低聲嘀咕道:“又是一個招搖撞騙之徒,不過這指路也能賺錢,倒是一條明路。”接著他的臉上便盪開了幸福的笑容。
在走過一側小道的時候,突然前方傳出一陣打鬥叫喊的聲音,九半心下好奇便帶著鹿蜀靠近看了看。而後,他便看到一個布衣打扮模樣的人,直接撲到另一個人的身上並將他按倒在地,然後張開大嘴直接朝著地上那人的脖子處咬了過去。絲毫不顧身遭幾個人用棍棒之類的東西朝他身上招呼。
那佈滿血絲的瞳孔和流著黃色汙漬的嘴巴讓九半心裡一陣噁心,尤其是當那人咬到身下那人脖子,濺起一陣血花的時候。九半再次想起那個夜晚首領噬咬喬禾脖子還有喬禾鮮血炸裂的那一幕。
九半心中的憤怒漸漸燃燒起來,拔出系在腰間的長劍,大邁步到那個吃人的人身旁,提起長劍直接一劍斬了對方的腦袋。殷紅的血液飛濺當場,身遭的那些人看到那個猙獰萬分的腦袋直接滾到了他們腳下,紛紛扔下棍棒跳遠了開來,站在旁邊看著面色可怖的九半也不敢動彈。而那個被咬的人卻是已經直接被嚇昏了過去。九半指著兩個人將這個被咬的人直接送去附近的醫館,在場的人看著這座殺神沒有不敢聽的。立刻就出來兩個人用草革裹著那個人直接抬走了。
看著剩下的人在一旁顫顫驚驚的打著哆嗦,九半摸了摸自己臉上的血跡,然後嗤笑一聲。對著那幾人解釋道:“在下本是一名浪客,路見這人面露兇色失了本性,甚至當街直接吃起了人,甚是難以忍受便直接出了手。如若我犯了貴國之法,還望眾人直接押我前往那官府便可。我殺了人自是不可作沒有之事。”
然後九半抱了抱拳看著在場的諸位說道:“不知各位可否告知這人失心瘋可是與那城裡的疫病有關?”那幾個人看著九半身上的殺機漸漸消失,互相對視了幾眼然後看著九半拼命的點頭,然後九半露出瞭然的神色。他也是懂的,畢竟殺人這件事也不少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常做,這既然看到自己殺人之後的恐懼神情,是正常的反應罷了。
在哪圍觀的諸人之中,有一人大膽些,邁出一小步看著九半說道:“這位壯士想必是剛來吧,雖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並不妥當,但是那人已經疫病成重,遲早要被殺掉的。壯士這一舉動說來倒是並無什麼必須懲處的必要了。”
然後眾人便附和著點點頭,讓九半趕緊去房中洗洗臉免得這血漬讓人看見不好。九半問:“難道鮮血並不能作為傳染的途徑嘛?”那幾個人都齊齊搖頭說並不會,所以說這場疫病很是奇怪。
在九半好好洗漱並換了一身衣服後,在那幾人的勸說下這次殺人事件便直接被眾人忽略了過去,誰也沒有多說也沒有什麼人要去報官的,就好像是沒有這回事一般。只是城中官府處被疫病害死的記錄上可能又多了一名,其後還有備寫何人勇斬殺發瘋染病之人。
斬殺疫病之人的事了,九半復又啟程前往皇宮。他牽著鹿蜀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找到了皇宮的偏門,但是當他到達那皇宮偏門出掏出信物並稟明來意的時候,卻被士兵直接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