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是不是以為我真的就像平時表現的那樣對你們不敢動手嗎?”螭吻首領站在那裡看著他的倒在地上的三個士兵,神情冷酷中待著一絲絲不屑。“軍隊之中死於性情囂張的首領不在少數,真正強大的首領只會刺激更強計程車兵對自己出手,而讓自己在死戰之中獲得更為強大的突破。可我與他們不一樣,我需要安穩,就必須用一個機會徹底顛覆向你們這樣計程車兵的認知,而這個機會還只有一次。”首領冷冷的看著他們,臉上面無表情,就像是三九嚴寒之下的寒冰一樣堅硬冰冷。
“原本我以為會有很多人不服氣,沒想到最後竟然是你們三個當了出頭鳥,而他們竟然能安耐住不動地方。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吧?這邊這麼大動靜他們不可能看不到,只不過他們想看看我在收拾掉你們三個後還有多少力氣面對他們。”說到這裡首領淡淡的笑了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已。”
那些人都是些老兵了,都是在我手裡吃過苦的人,只有你們這些新來的人才會這麼不要命地挑釁我,以為不在螭吻之國的國土上便可以對我出手了?真是天真。
“不過我也是個惜才的人,如果你們三個選擇臣服於我,那麼我會給你們活下去的機會;可是啊如果你們敢說一個不字,大家又可以嚐嚐新鮮的血肉了。”這句話說完,那個首領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病態的狂熱。
倒在地上的三個人在經過一陣激烈的內心掙扎後,臉上的表情終於還是鬆弛了下來,就好像終於放棄了一樣。他們看著首領,一臉戒備地說道:“我們願意臣服你,但是你必須保證我們的安全。”
那首領拍了拍手:“樂意如此。既然沒事了,回吧?”說著首領便將後背露給了他們。看著毫無設防的後背,他們三人眼裡皆是一熱,但隨即便壓制住了眼中那抹悸動,默默的跟了上去。
他們可不敢相信如此強大的首領,會沒有後手。
可是就在他們站起身來的時候,一支羽箭擦著一個人的耳朵朝面前的首領射了過去,那人大叫一聲就用手去捂自己的耳朵。而首領卻像後背長了眼睛一樣身子一側,然後徒手抓住了那枚箭。然後用那雙冷冷的眼神掃視著周圍。
看到這一幕的三個士兵內心一冷:果然,首領的強大遠超表面。
那位擦傷耳朵計程車兵一直跪在地上痛叫起來,聲音吵的首領心煩,手裡一翻直接將那攔下的箭矢插在了他的眼窩裡。箭矢扎進他的眼窩之後直接穿頭顱而過,隨即那人便直接沒了氣息,因為旁邊剛剛還是反對首領的兄弟直接捂著他的嘴用匕首劃掉了他的頭。
首領看了一眼這個殺人計程車兵,後者輕輕一笑:“有毒,肉就不好吃了。”正是那個瘦弱的用棍子計程車兵。首領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指揮著他倆散開對周圍仔細觀察起來。
那枚箭自然是九半射出去的,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莫名其妙打了起來,但是在看到那個首領將後背露出來毫無設防的時候,感到機會難得的九半立刻張弓搭箭射了出去。但沒想到的是首領在聽到一聲驚呼的時候便有了應對,那個該死計程車兵居然擋了一下箭矢的軌跡,讓一切算計有了偏差。
不過在看到他們又殺了那個士兵的時候,九半又不解了起來。但他並沒有射出第二箭,而是在林間迅速穿梭往回跑去。
因為那三個人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蛛絲馬跡,摸了上來。
正當九半在一塊空地上俯身小跑的時候突然周邊草地一翻,一張大網直接將他包了起來然後迅速上拉。九半徹底被吊了起來,而被吊起的那聲驚呼也將在附近等候許久的一個螭吻士兵吸引了過來。
“我說今晚首領怎麼會讓我們幾個在附近下套呢,原來是有大傢伙啊。”那個士兵走上前來拍了拍九半,一臉得意:“沒想到還是個細皮嫩肉的大活人,看起來今晚有福可享咯。”
九半死死盯著那個士兵,嚴重除了仇恨之外更多的還是恐懼,對死亡的恐懼。他壓低了嗓音說道:“你們首領是誰,他為什麼會知道我會從這裡經過?”
顯然,九半誤以為那首領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了。
“哈哈哈首領是誰?首領當然就是我螭吻之國大名鼎鼎的辰......哎你一個快死了的人管得著麼你?”沒有容許九半反駁,這個守株待兔的螭吻士兵一棒子就把九半敲暈了過去,而後直接扛在肩上,朝著他們螭吻軍隊的營地走去。
而這些,全都被一路上遠遠跟隨的喬禾看在眼中,一絲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