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錯愕道:“謝老師,你怎麼想到逗他玩?”
謝遙擦了下並不存在的汗水,說道:“感覺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呵呵,想不到你以前也是個膽小害羞的孩子?”李其生戲謔道。
謝遙道:“不,我五歲時就會騎在鱷魚腦袋上拍合照了。”
“……”
那你和剛剛的小孩哪裡一樣了!你怎麼想你到自己的!
“但是。”
謝遙抬頭,“大家從小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和這個小孩沒什麼不同。”
“額。”
兩人沉默。
不論夫妻倆的生活到底有多艱難,生活的壓力有多大,這個孩子仍舊會很快樂,活在他們的保護傘下。
在男孩的世界裡,他是最幸福的那個。
程林不知道想起什麼經歷,擦了擦發紅的眼睛,罵了句:“靠,無緣無故的煽情幹嘛呀。弄得我沙子裡都進眼睛了。”
“那你的沙子好大啊!”
“哈哈。呸!”
說話間,三人準備繼續往上走。
這時,最近的一個房間,吱呀一聲開啟門。
有位五十來歲,兩鬢斑白的中老年男子,推開門走了出來。
他穿著老舊的工裝,頭髮亂糟糟,像是沒洗臉,透著股掩飾不住的睏倦,手裡提著一個乾淨的、飽滿的垃圾袋。
“咳,咳咳!”
他邊走邊咳嗽,把垃圾袋放在了垃圾桶旁,從懷裡摸出一包發皺的煙盒,從裡面零散的幾根中抽出一支,低著頭用見底的打火機點燃。
那是一包白塔山,一包售價2個聯邦幣。
它去年還是1塊錢一包,但今年上調了價格。
這很是讓人詬病,但又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