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沈清河直接一拳砸在對方的腦袋上,由於這士兵頭上穿戴者鎧甲的緣故,並沒有像之前那些士兵一樣腦袋炸裂。
但是,沈清河這一拳的力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麼大,雖然腦袋沒炸,但是人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反手一推,沈清河將身前的死屍推下戰馬,隨即調轉馬頭,直接向著身前的眾騎兵衝了上去。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這就是戰爭的魅力,沈清河雖置身於危險之中,但似乎有些迷醉於現在的感覺了。
“殺!”
一聲怒喝,沈清河手持長劍,快速的在人群中收割人頭,宛若一座人形的戰鬥機器。
現在他已經拋卻了腦海中的任何亂七八糟的想法,整個人已經沉浸在這種鮮血的腥甜氣息中。
而在眾騎兵的眼中,沈清河猶如一個九幽地獄的惡魔,那種無力感不斷地挫敗著他們內心的戰鬥氣息,很快整個軍隊計程車氣便已經跌進了低谷。
看著如同魔神一般勇猛的沈清河,那領頭人明顯已經沉不住起了,一把搶奪過身邊弓箭手手中的弓箭,隨即拉至圓月狀,箭尖直指沈清河後心。
“去死吧,怪物!”
嗖的一聲,在領頭人手指鬆開勾著弓弦的剎那,長劍如同流星一般劃破了天際,直指沈清河後心而去。
而在與騎兵戰鬥的沈清河,根本無力招架身後之事,只覺得胸口處一痛,鮮血瞬間從他的口中溢了出來。
俯視望去,沈清河瞳孔驟然一縮,在他的胸口處,一支閃爍著寒光的箭尖正透過他的胸膛露了出來,箭尖之上還滴著殷紅的鮮血。
左胸被刺穿,很明顯,心臟受到了損傷。
一時間,沈清河有些慌了,心臟破損不論是對普通人還是就靈師而言,都是致命的。
“小子,別分神,我幫你修復心臟,你只管戰鬥便是!”
就在沈清河慌神的瞬間,妖心的聲音便在他的精神之海中響起,現在他沒有辦法幫助沈清河去戰鬥,那就儘可能的給他打下手。
“好!”
妖心的話就像是一劑強心劑,直接注射入他的靜脈之中,似乎只要有妖心在,天底下就沒有他們搞不定的難題。
“我操你姥姥!”
沈清河怒吼一聲,如同一條瘋狗般直接向著那領頭人撲了上去。
而周圍圍擋他計程車兵,無一例外,全部被沈清河掀飛了出去,有些全身被白蓮淨心焰沾染上火星計程車兵,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火人,哀嚎著向著四周跑去,想要找到一處可以熄滅身上火焰的地方。
不過顯然他們是有些多想了,白蓮靜心焰既然能被稱之為天火,那就不是輕易能被熄滅的,否則跟普通的火焰又有什麼區別。
而沈清河現在,沒有精力去搭理這些人怎麼樣,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領頭人的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