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則帶了幾名親兵,策馬向中軍大帳而去。
這次幷州王親自統領,出手自然不凡,這中軍大帳高三丈,前後佈置嚴謹,不知用了多少法脈重器,與外圍一座座軍營煞炁相連,竟在空中形成了一名名高大的金甲士兵虛影,肅殺之炁直衝雲霄。
軍陣異象…
軍陣高深境界,便可形成異象,或為異獸,或為法器,這一看便是驍騎軍獨有秘法。
王玄深深看了一眼,闊步往中軍大帳走入,立刻有軍士高聲喝道:“永安鎮邪府軍都尉王玄到!”
進入帳中,頓時有一道道眼光匯聚而來,王玄目不斜視,上前一步抱拳道:“卑職來遲,還請王爺責罰。”
他因為要補充煞炁,加上上山前諸多安排,因此來得晚了些。
此時其他府軍校尉皆已趕到,分別位列兩側,上方則坐著幷州王和一名白髮華服老者。
王玄身形高大,一身四靈玄甲,血色披風紫金冠,英武之氣勃發,進入帳中,頓時將其他人比下一截。
幷州王看到心中歡喜,撫須微微一笑,“事出有因,何罪之有?王校尉速速入列。”
雖說王玄名聲遠播,且已站隊皇族,但幷州王這種不像話的袒護,還是令不少人心中吃味。
劉大麻子瞥了旁人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這些個人大多是世家法脈子弟,雖說領了軍職,但恐怕還不曉得軍中潛規則。
王玄能打又有後臺,只要不犯下大過,橫著走都沒事。
既沒能耐,又沒人觀照,那便夾著尾巴做人,軍中規矩就是這麼粗暴。
“多謝王爺。”
王玄微微拱手,面無表情走向了左側最前列。
幷州府軍之中,其他人都是校尉,同為都尉的蕭仲謀又不在,自然以他為首。
王玄站下後,不動聲色打量四周。
府軍校尉中,劉大麻子和李春娘等人,都對著他微微點頭,剩下也有人點頭示意友好,更多的則只當沒看見。
王玄也不在意。
之前永安危難時,有不少人落井下石,雖說後來沒有大打出手,但關係終究一般,再加上蕭家之事,他沒有插手,總會讓某些人心中不快。
吸引王玄注意的,是那華服老者,氣息高深莫測,雖不外漏,卻隱約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既然人已到齊,那本王就不再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