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39.7,已經嚴重肺炎,情況很緊急。
她拿出一瓶美林,準備喂妞妞。
可妞妞連張嘴也不願意,只是迷迷糊糊地喊著:
“墨叔叔......墨叔叔......”
周然再一次跪在楚驚幗跟前,祈求道:
“求求你就讓妞妞見墨叔叔最後一面吧......妞妞她是我們所有人裡最可憐的孩子......
她出生時孃親就難產死了,從小不知道孃親是什麼。
家裡的人嫌棄她是個女兒,賠錢貨,對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她父親還是個賭棍,輸得傾家蕩產,把只有五歲的妞妞賣給一個老男人。
那老男人是個瘋子,連小女孩都不放過,是墨叔叔把她救了回來。
最開始她一直不敢說話,總是躲著我們,好不容易、在一個月前才變得樂觀。
她還親手給墨叔叔做了玩偶,她想送給墨叔叔,可至今沒見到過墨叔叔......”
楚驚幗看了眼床上的妞妞,興許是意識太強烈,現在的她完全抗拒喝藥。
心病還須心藥醫。
她對周然道:“你們先出去,我會讓妞妞見到她想見的人。”
周然擰著眉,警惕地盯著她:
“萬一你對妞妞做什麼......”
楚驚幗說:“現在除了信我,你們還有別的辦法?”
周然啞口無言。
盯了楚驚幗一眼後,他才帶著房間裡的其他人離開。
門被關上,屋子裡有一個太陽能的星星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楚驚幗關了燈,用意念和醫療包裡的墨滅交流:
“出來吧。”
下一刻,墨滅森寒魁挺的身軀出現在漆黑的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