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員聽說這事,一時間頭都大了。
倒不是說對方可憐, 本身陛下身邊的官員有限,可管的事情太多,一個人恨不得掰成三個人用, 現在人又少了一個,他的差事自然要分攤到這群人頭上。
“簡直糊塗!”
“真不知在哪裡學來的這些做派,不想著靠政績升官, 反而只想走捷徑,若是如此,何來他的出頭之時,天下百官早就被陛下身邊的人擠滿了。”
“之前在衙門時就一副他最聰明的樣子,現在被罷官也是可以預見的。”
“可惜了他的子孫,因為他自身,與官場徹底無緣。”
“此法倒是不錯,一個惡徒禍害的只是周邊之人,可一個昏官,禍害的至少是一個縣,人這一生難免犯錯, 若是我在官場不小心做了錯事被陛下罷官,自然希望遇到一個好知府, 否則子孫可就要遭殃咯。”
別想著到時候地方官府會厚待你三分, 被陛下罷官和年老致仕的待遇可是完全不同的,人都懂得看碟下菜, 千萬別自得意滿。
此時在其他官員的心裡,造成的波瀾不算大,只要沒做錯事,官位會特別的穩,完全沒必要擔心會被陛下無端賜死。
韓鏡這邊,他擔心的不是母親成婚生子的問題,而是有人要和他“爭寵”了。
母親的精力有限,大部分時間都在莊子裡種地,如今那人居然厚顏無恥的追到了莊子裡,就在母親的眼皮子底下蹦躂,而他卻因為政務纏身無暇他顧,這一對比,自己輸的別提有多慘了。
若不是他作為皇帝都無法輕易殺人,早把那人拿起來抽小皮鞭了。
“我娘……”晚膳,韓鏡看著對面的沈頌,“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好色,莊子上的那個男人應該長得不差。”
“前朝傅家的家主,相貌自然不俗。”沈頌是知道這個的,“傅家出過一位皇后,以北黎第一美人的身份如同,可惜紅顏薄命。之後傅家似乎商量著再送一個女子進宮,被傅奪給制止了,並帶著傅家逐漸退出權利的漩渦,所以才能在大秦拿下北黎後,保全了身家。”
韓鏡握拳捶桌,一臉懊惱,“早知道就把這傢伙弄死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能被母親放在身邊的男人,可見是喜歡一二的,他是真的不敢對那個男人下手。
萬一被母親看到,自己恐怕要捱揍。
雖說韓鏡從小到大沒有被母親打過,可他並不懷疑,自己犯了母親無法平靜的錯誤時,她下手絕不會手軟。
“老師怎會知道傅家之事?”
沈頌笑道:“傅家藏書頗豐,之前我親自去傅家走了兩遭,這才讓對方答應把藏書拿出來,讓咱們印刷。畢竟夫人想著在天下各州府郡縣建造圖書館藏,藏書少的話豈不難看。”
“老師,練武真的能延年益壽啊。”韓鏡咬了一口脆皮鴨,“我娘今年都36歲了,一點都看不出來,似乎和我記事起的相貌,並無二別。”
沈頌:“……”這話題轉換的也太快了吧。
“我不懂武功,公子問我等於問錯了人。”不過他覺得應該是這樣的,夫人的相貌似乎真的沒什麼變化。
倒不是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卻並不明顯。
尋常三十多歲的女子,已經做祖母了,可夫人似乎並不著急。
公子今年二十歲了,下邊的臣子倒是有人私下裡找到他,詢問為何陛下還不娶妻,他們似乎很著急。
沈頌自不會和他們討論這些,他自身都沒有成婚的打算,何必去幹涉別人的姻緣。
公子如何都好,不管是否娶妻,都不妨礙他現在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