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家裡可是有大蟲的。
旁邊的幾個差役似乎多少知道些大公子的本性,只小心翼翼的在不遠處站著,哪裡敢插嘴。
這家人不怕王大公子,他們怕呀。
“夫人,你準備如何同那王縣令周旋?”胡言總覺得夫人奇奇怪怪的,貿然得罪地方父母官,多麼的不明智。
“武力鎮壓。”秦鹿見素娘進來,道:“去廚房給他拿一個饅頭墊墊肚子。”
素娘瞥了眼哭的眼珠子紅腫的男人,掩唇笑著出去了。
不多時,她塞給了王大公子一個白花花的饅頭,別說菜了,連菜湯都沒有。
“吃這個……”他不滿的盯著饅頭,隨後看向秦鹿,卻沒敢把肚子裡的火氣發出來,“噎得慌。”
“你面前不是有茶水。”秦鹿起身走到旁邊的花廳裡,想小憩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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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縣令接到差役的來報,當時氣得差點炸了。
他膝下只有兩個兒子,還都是夫人所生,正兒八經的嫡子。
雖說兩個孩子都有些紈絝,在王縣令心裡卻都是好孩子。
尤其是長子,日後可是要繼承家業的,是他們老王家未來的頂樑柱。
今日卻被人拿住,並且敢從他這個父母官手中,勒索五萬兩銀。
“清點人馬,和我去拿下那刁民。”
差役倒是想勸說一下,可他捫心自問,自己算個什麼東西呢。
縣令說不得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聽他的。
既然上官這般說了,他也只能麻溜的去準備。
點齊了人手,王縣令親自帶人趕往秦家。
來到雙雲山,看到那高度和縣城城牆差不多的建築物,氣得臉色都青了。
民間的院牆高度也是有嚴格規定的,不得超出某個範圍。
就衝著眼前這堵城牆,他就能將這家人下獄問斬。
“來了?”城牆上,桑九嘴裡叼著一根狗尾草,居高臨下的看著外邊的幾十號人,“等著,我去開門。”
剛要招呼人撞門的王縣令愣住,隨即鐵青著臉等對方開門迎接。
當看到桑九從旁邊的角門出來,他的臉色倒是比兒子好看些。
終究是活了幾十年,不是王大公子那個哭包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