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太一臉震驚,反應過來,衝秦鹿飛奔而來,揮舞著雙臂想要撓死她。
秦鹿抬手在韓老太手腕內側分別捏了一下。
一股酥麻順著手腕蔓延整條手臂,剛才還張牙舞爪的老潑婦,此時雙臂軟軟的垂下。
“你幹了什麼?”韓王氏嚇得聲音都尖銳起來,表情帶著明顯的恐懼。
掏掏耳朵,秦鹿輕笑:“能幹什麼,正當防衛而已。別叫,聲音太難聽了,頂多半個時辰就能好。”
小王氏三人久久反應不過來,她們看秦鹿,好似看怪物一般。
白天還對著她們小心翼翼的人,現在怎麼就如此囂張。
正堂裡好久沒動靜,外邊韓大牛揹著韓二牛終於踏進了家門。
小王氏和二房高氏趕忙應出去,下一刻就聽到了高氏緊張急促的聲音。
“孩子他爹,你這是咋了?啊,到底咋了,誰把你打了?”
韓大牛冷哼一聲,“還能有誰,三房那個賤人。”
秦鹿慢悠悠的轉過身,望進韓大牛那雙輕蔑的眼神裡,細看還帶著一股狠勁兒。
上前兩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韓大牛的臉上。
隨著一股殺豬般的慘叫聲,韓大牛整個頭被打偏,幾個呼吸間,左邊臉頰紅腫一片。
“啊——”
家裡幾個女人嚇得全身一個哆嗦,集體尖叫起來。
“秦氏,你瘋了?”小王氏趕忙上前,護在韓大牛身邊。
秦鹿揉了揉手掌,姿態慵懶散漫,“再敢不說人話,下次就不是一個巴掌了,我拔掉你們的舌頭下酒。”
其他人沒有切身的體會,韓大牛卻忍不住哆嗦起來。
想到之前在山上,她就是輕描淡寫的態度,輕輕鬆鬆把老二給打暈了,到現在都沒醒過來。
本以為回到家,有老孃頂著,他還能找補回來。
誰想到當著全家的面,這個賤人都敢動手,關鍵家裡的女人都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