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舊識麼?當年白靖容差點成了穆王妃的嫂子。
駱君搖點點頭,“原來如此,那就祝容夫人和母妃故人重逢,聊得開心?”
白靖容點頭笑道:“多謝。”
小樓上氣氛著實有些讓人不大舒服,穆王妃不愛說話徑自坐著喝茶。穆安王妃,阮家母女插不上話,於是全程只能駱君搖和白靖容尬聊。
但白靖容這樣的人,說話滴水不漏想要從她嘴裡套出什麼話來,除非是她自己願意跟你說。
就在駱君搖覺得無聊準備開溜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些嘈雜聲。
駱君搖側耳一聽,道:“讓她上來。”
是翎蘭。
片刻後,凌翎蘭咚咚咚地上了樓來,在門口看了一眼眾人快步走到駱君搖跟前,低聲道:“王妃,藥兒跟人打起來了。”
駱君搖秀眉微挑,“打起來?她能打得過誰?”秦藥兒的身手真的不咋地,據說輕功好是為了逃命苦練出來的。
翎蘭看了一眼白靖容,道:“毒蠍。”
白靖容自然也聽到了她的話,側首看了過來。
駱君搖也不著急,悠然問道:“打不打得過?要不要幫忙?”
翎蘭無語,白靖容有些好奇地道:“王妃都不問問為何打起來麼?”
駱君搖理所當然地道:“這裡是上雍。誰對誰錯是後面的事情,現在她若是打輸了豈不是丟本王妃和攝政王府的臉?”
白靖容也為她這理直氣壯地胡攪蠻纏怔了一下,很快又回過神來莞爾笑道:“王妃這是在威脅我?”駱君搖是在警告她,她們是外來人不要太過分?
白靖容一時對這小姑娘的興趣又濃厚了幾分。謝衍那樣的人,竟然會喜歡這樣性格的小姑娘麼?
駱君搖道:“容夫人這話說得奇怪,我什麼時候威脅你了?我是說,她要是打輸了,我回去就剁了她。”
“我竟不知道王妃如此在乎輸贏?先前攝政王好像也輸了,倒是沒看王妃如此在意啊?”白靖容笑道。
駱君搖笑眯眯道:“曲先生今天陪著夫人一起來阮家了麼?”
白靖容微微眯眼道:“曲先生是我朋友,哪裡好讓他時時跟著我做一些侍衛的事情?我聽穆薩說,那位藥兒姑娘毒術出神入化,想必是出身名門?王妃不必擔心。”
駱君搖不在意地道:“誰知道呢,容夫人稍坐,我去瞧瞧。”
白靖容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見駱君搖身形一閃已經從視窗掠了出去。
翎蘭也連忙跟在她身後,從視窗一躍而下。
“……”小樓上幾個人一時無話,阮夫人更是忍不住在心中苦笑,十分後悔方才將這幾個人領到這裡來。她方才就該直接將人領到戲樓那邊去,那邊人多眼雜也免了這些言語交鋒和此時的艱難。
白靖容愣了愣,失笑地搖頭道:“年輕姑娘果真是活潑得很,性子也急。這身手…不愧是駱大將軍的愛女啊。”
阮夫人乾笑著應和了兩聲,白靖容卻已經將目光落到了坐在阮夫人身邊的阮月離身上,嫣然道:“這位是阮相和阮夫人的愛女?”
阮夫人點頭道:“不錯,這是小女月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