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四哥,你也必須去!”
見弋陌瀾服軟了,弋陌晞這才放開了他。
“去就去吧,只是去哪?”
弋陌白倒也答應地爽快。
“就這兒吧!”
弋陌瓔停下了腳步,指著一家外觀花哨的……青樓,說道。
“三哥……這……不大好吧!”
“咳咳……”
眾人見弋陌瓔居然要帶他們逛青樓,便都尷尬地咳了起來。
說起來,大家都差點忘了,這弋陌瓔可是他們之中生性最為風流的一個。
想來,他應該是經常出入這種風月場所吧!
可除了弋陌瓔,其他幾個在這方面可都算得上正派的,哪裡去過什麼青樓。
“你們想多了!
你看這雖然是個青樓,但門前從沒有攬客的姑娘。
這青樓和那些窯子不一樣的,出入的基本都是達官貴人。
這裡面的姑娘是賣藝不賣身的,只有人家姑娘願意,才能夠買到一夜春宵。
我們只是來喝喝酒,吃吃菜,讓姑娘們彈琴跳舞,助助興就好!”
弋陌瓔看著一個個看到青樓就跟看到會吃人的怪物一樣的自家兄弟,便是覺得好笑。
雖然他弋陌瓔是風流成性,但也不是什麼女人都要的。
“可我們畢竟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弋陌晞雖然不像弋陌白是個妻奴,但多少受了弋陌白的影響,對待這方面,還是很慎重的。
“可你們誰府上今日準備歌舞酒宴了?”
聽弋陌瓔這麼一問,兄弟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是搖了搖頭。
今日為了忙活大計,誰會有心思安排這些娛樂專案。
“那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