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顯宗公司的辦公室裡面,安生和白顯宗對面而坐的研究著面前的棋局。
“沒想到老弟你還對下棋這麼有研究啊?”
白顯宗眉頭緊鎖的盯著面前自己一步一步即將落敗的棋局,有點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我就是跟我老叔沒事的練練,他說跟成功的人交朋友無非就是品酒,下棋,那我也就班門弄斧了!”
“你這要是班門弄斧那我不就是作繭自縛嗎?”白顯宗抬起頭笑著問道。
“你那麼多關係和兄弟都在拼命,你就算是棋藝再高超也夠嗆能顧得上我這邊!”安生反過來安慰著白顯宗。
白顯宗無奈的扔下手裡的兩顆棋子,背後重重的靠在了凳子上面之後說道“老弟,你是時常帶兵打仗的人,你對於現在我遇到的局勢怎麼看?”
“你著急!”安生在白顯宗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拿起了自己的一枚棋子,脫口而出。
白顯宗眉頭一挑“著急?”
“你著急自己跟李正賢陷入拉鋸戰所以才玩了命的準備跟他見見生死判出高低,你也著急我這邊等的不耐煩了之後撤退,最後你什麼都得不到也白白掀起新老城區的戰爭,你著急!”
安生的話說完,白顯宗笑著一拍手喊道“透徹!”
“白哥,跟我安生必須先交朋友後做生意,生意成不成無所謂但是朋友一定要交!”
白顯宗雙手扣在一起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之後沒說話。
“這一步棋下完,我給你高歌一曲友誼地久天長!”安生說著直接把手裡的馬放在象棋裡臥槽將死的位置。
“將軍!”
白顯宗的眼神裡透露出了欣喜的色彩!
老城區的明珠飯店外面將近八百米的路口處,一臺明顯是經過高人改裝過的越野吉普車停在了路邊。
停好車之後立刻,後座上的兩個人開始低頭從車裡的帆布行軍包裡往出拿著東西。
“從來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這踏馬的算是鳥槍換炮了!”焦橫看著樂子花一件一件的從袋子裡面往出拿著東西笑著說道。
“那必須的,跟老闆出門家裡全是特批的,你們都不知道臨走前的一天晚上我經歷了啥,先是我哥跟老叔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思想教育課,隨後又是歡爺和三爺給我上了一堂體育課和江湖常識課,最後是四哥連打帶罵的考察我對於槍械的理解和認知,最後二爺就拿著這老些東西過來裝車了!”
“你倆多久能出來?”開車的老古有些謹慎的朝著四周看去。
“二十分鐘,二十分鐘之後你還在這邊接我倆!”焦橫低頭擺弄著袋子裡面拿出來的響快速的說道。
“接你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