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歡眨了眨眼睛之後納悶的問道“三百多萬?不是一百多嗎?我操你姥姥滴老謀子,你還敢做黑賬?”
老謀子這個時候可不管張歡怎麼想,一邊跑一邊從自己手裡的布袋子往出抽著木頭杆子。
等老謀子跑了將近二百多米之後,手裡的木頭杆子已經扔在了地上,雙手只拿起一根掛著黑布的大旗揮舞了起來。
就在黑色的旗幟醒目的在漫天白雪之中飄揚而起的同時,兩臺經過改裝大輪輞的吉普車快速從老謀子兩側衝出,分別朝著南北兩邊開去。
而就在兩臺吉普車開過的地方,瞬間從遼闊雪原之上,湧出無數的人手裡拿著各種兇器朝著龍江府的南北大門快步小跑了將近百十來米之後瞬間臥倒在了雪地上面,但是這些人全都屏息凝神根本連大口喘氣都堅決的杜絕了。
一時間除了龍江府城牆上的警報聲和哭喊聲之外,千里雪原之上竟然只剩下了寒風呼嘯的聲音。
龍江府的總參謀部裡面,唐銘手裡拿著城防圖對著唐朝說道“司令,我懷疑東城牆外面根本就沒有多少兵力!我們化整為零讓駐軍分散開來去四個城門減輕壓力,不能全都去東邊……”
“你怎麼確定的?”
唐朝手裡拿著接通了自家駐軍電話話筒問道。
“聲東擊西,為什麼突然會有人從東面發起進攻?因為他們是從那邊來的近啊,你說……”
唐銘搖頭晃腦的沒等說完自己的分析,唐朝直接對著話筒喊道“駐軍大隊給上東門城牆加入守城序列,把軍械庫裡面的重火器全都給我搬到城門上面去,探照燈一百五十米可見範圍內只要有活著的東西就給我掃碎了他,記住了我的話,就算是發現了一隻過冬的蚊子都給我掃碎了他!”
唐朝說完話之後扔下手裡的話筒,指著唐銘的鼻子說道“你記住了,你這輩子只能當一個城防署的署長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只有這一個城內的小聰明!”
唐銘讓唐朝這一句話給乾的一愣,但是緊抿著嘴唇沒有反駁。
“你想到了他們是從東面來的,那我問你他們是誰?金州王家來的還是惡營?東邊的兵力沒有多少他們一波投擲之後不入城其他三個方向怎麼入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現在唐震跟劉金印的車隊會合去幹嘛了?從匯合到現在就算是遇到了惡營那個小子的主力戰鬥隊伍了,難道莫驚春和唐震搞不定一夥土匪?”
唐銘讓唐朝的問題徹底問蒙了。
“司令,就算是他們雙線作戰,五萬大軍壓境的同時不在乎咱們家的主力……”
“你記住了,這一場守城戰我最多打二十分鐘,二十分鐘之後就是出去撿屍體回來燒鍋爐過冬的時候!”
唐朝懶得給唐銘機會爭辯,直接甩手離開了作戰參謀部,而跟著唐朝一起離開的參謀團全都帶著笑意的看著唐銘。
在唐朝離開之後,唐銘有些軟弱無力的感覺,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說我?我努力做好了很多東西你們都看不見嗎?我真是廢物嗎?我算錯了?”
唐銘低下頭摘下了眼鏡之後痛苦的用雙手揉著自己的腦袋,不停的質問著自己。
而就在這個時候,東城門城牆已經被老謀子帶來的投擲大隊炸塌了大半,但是駐軍大隊的人也終於快速的做出了反應。
就在投擲大隊準備再次往前一步的時候,東城門還未塌陷的半邊城牆上突然亮起了讓人眼睛都睜不開的探照燈。
即便是風雪之中,在探照燈的光亮虛影下也能看得出來有不少人正在制高點上搬運著什麼東西,快速的匆忙的動作下一幕一幕殺機正在逐漸的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