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這會兒很慶幸自己被陸昭菱貼了禁言符!
這符可真厲害啊,他都控制不住地張大嘴巴在叫了,可就是沒有發出聲音。
這會兒要是沒有禁言符,他覺得自己可能得把全城的狗都吵到跟著吠。
啊啊啊!
這聲音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
“來得不早,來得不巧,真是抱歉了。”
陸昭菱卻好像是一點兒都不害怕,還跟著嘆了口氣,也是相當感慨的樣子。
“你被害的時候,我都還未出生呢。現在也只能嘆一聲百般疾苦,全是命數。”
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卻有些情緒的波動。
“你知道我是被害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自然是看出來的。”陸昭菱說,“但你雖是被害的,也不該再害無辜之人,妄斷別人性命啊。”
“我妄斷別人性命?哈哈哈。”
女人好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聲音聽得很清楚,而要看人也看得見,鏡子裡就是她的臉。
她笑得頭上的步搖都在晃。
“是我讓他們來這裡的嗎?是我讓他們來搜尋我的財物的嗎?是他們自己來的,他們自己起了貪念,與我何干?”
女人陰冷地笑著,語氣很是不屑,帶著憎恨。
“包括你後面這個小哥,他不是衝著我的財物來的嗎?剛才,他不是還想把這面銅鏡都抱走嗎?”
女人的聲音更清晰了。
小魚甚至覺得自己耳朵被吹了一口氣,陰寒無比。
好在,他緊握著的小香囊透出了陣陣暖意,要不然他真的得嚇跪了。
他不敢了,他再也不敢了。
小魚本來覺得陸昭菱也會罵自己,覺得他真是找死,貪心。沒想到,陸昭菱竟然幫他說了話。
“這宅子荒廢了那麼久,等於無主的了,又不是你的墓,他無意發現這裡,想要探個險,撿點值錢的東西出去改善生活,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事。”
要是去挖人家的墓,那才是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