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天色現在暗成這樣,他都不敢隨便出來。
呂頌在一陣陣轟隆聲中突然轉頭看過來一眼,他原來是想看看蔣將軍現在是什麼表情的,但是,他好像看到晉王身邊有一道虛影。
偏偏,那道虛影好像還是穿著明黃的袍子!
那是?!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正要看清楚些,天空又一聲撕裂的巨響和電光。
他忍不住又抬頭望向刑臺。
這是第幾道天雷了?
咔嚓。
他們都看到應統的手臂,斷了下來。
宋參將的耳朵都沒有。
但是,人又活了過來。
嘶。
“呂二哥”旁邊傳來蔣詠妙的聲音。
呂頌趕緊看向她,“害怕的話你快離開吧。”
“不,我不害怕。”
蔣詠妙咬了咬牙。
她哥哥痛了多久啊,不知道多少個日日夜夜呢。
現在十六道天雷,時間很短的。
他們就快要解決了,這受刑的時間還是很短的。
“阿閱啊,這種時候,讓菱大師上去也無妨的。”
周時閱聽到了父皇的聲音,微微側頭。
太上皇神情也有些沉重。
可能在有些人看來,陸昭菱多少是有些殘忍過分了,像是要洩憤,但是他卻懂得她心裡那種悲憤。
這些殘害自己人,傷害自己國家的人,死一百次都不解氣。
如果可以換來那些忠勇之士的生命,誰願意這麼用刑?
何況,有宋參將和應統這樣的人,就怕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要靠每個人的意志和品德來約束自己不容易,如果能夠震懾住他們,也行。
“不是還有我嗎?到時候我多去見見你皇兄,他就知道,這裡面有我幫忙呢,再玄,他也不能有意見。”太上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