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怎麼畫畫,對於別人來說,可能是辦不到的。
他剛死,現在也控不了筆。
但是有陸昭菱在,這就不是什麼難事。
周時閱讓人速取了紙筆過來。
陸昭菱給了蔣永同一點兒靈氣,讓他的魂暫時能夠凝實一些,也有了控筆的能力。
但他沒有辦法畫得太過精細,只能畫出那個人的大概模樣。
紙上,畫出來一個長鬚老人的模樣。
陸昭菱和周時閱都看了看,兩人都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
但是現在有畫像了,要找人肯定就容易了一些。
“蔣永意確實是你父親的女兒嗎?”陸昭菱又問。
“我父親確實是曾經有一個女兒,但不是這個蔣永意,那個姐姐是死了,就死在了那一片墓地,但是這對師徒知道了她的身份,就用她來給我父親設了一個局。”
在蔣永同的嘴裡,陸昭菱和周時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聽完了他的話,兩人對視一眼。
這個時候外面又傳來了蔣詠妙的哭聲,隨著這哭聲響起,還有啪的一聲耳光的聲音。
“我就是打你怎麼了?!”
蔣詠妙打了父親一巴掌,打完那一瞬間她自己也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但是,想到了死在裡面的大哥,她很快又抬起頭,哭得紅腫的眼睛瞪著蔣仁。
“就是你害死我大哥的!當初我說我娘也是蔣永意害死的,你也不相信!要是那個時候你相信了我的話,我大哥就不會死!”
“她又不是大夫,你卻任由她把大哥帶走,而且這麼久了都不讓我見大哥一面!”
“在我們沒有看到大哥的那麼多日日夜夜裡,大哥都在受著這樣的罪!”
“他得多痛啊!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他得多絕望,得多痛苦!我一想到他受著這些折磨的時候有多痛,我就受不了!”
“我們都是你的兒女,但是你卻因為一點兒愧疚,就只聽蔣永意的話!”
“你想說你也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嗎?就算你不知道,只要你多關心我大哥一點,至少也會想看看他吧?哪怕你中途去看他一眼!”
蔣詠妙叫得聲音都啞了。
“妙妙,我能不能見見妙妙?”蔣永同也哭了起來。
他現在放心不下的就只是這個妹妹了。
“她的身體很弱,你知道的,你只能夠跟她說三句話,而且你的魂也快要消散了,如果你還想要去輪迴,就別耽擱。”
陸昭菱還是心軟了。
本來這種時候是不能讓生人死魂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