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永意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來軍營,竟然被攔下了。
她看到了那邊的年輕男子。
這人她看著很眼生,而且穿的也是素淨的衣袍,那身氣質根本不是軍中將士。
他是什麼人?
“蘇千戶有令,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隨意進出。”守著大門計程車兵一邊攔著,一邊示意同伴趕緊去給蘇千戶傳信。
有人來了。
“那他是何人?”蔣永意指向了殷雲庭。
“他是何人不關你的事。”士兵面無表情地回答。
蔣永意一愣。
這軍營的人是怎麼回事?
“我是蔣永意,你們不認識我,總該聽過我的名字吧?”
“沒聽過,不認識。”
“我是蔣將軍身邊的人!”
“蔣將軍現在不在營裡,我們如今聽的是蘇千戶的命令。”
蔣永意心裡一跳,她現在也相信了,軍營裡一定出了事。
本來這裡都是聽應統和宋參將的命令的,現在怎麼輪得到蘇千戶做主?
“我要見應將軍,或者宋參將。”蔣永意說。
剛才去找人計程車兵匆匆回來,壓低聲音對守衛說了兩句。
他們對視了一眼,又打量著蔣永意。
“你們可以進來,但是得把兵器留下。我們會帶你去見宋參將。”
“放肆!”蔣永意身邊的親兵怒了,“我們都是將軍手下的人,什麼時候回自己軍營還要繳兵器了?”
“這是蔣小將,將軍很是看重的,應統將軍也很熟悉,你們這些人到底是誰手下的蠢貨?竟敢對蔣小將這麼無禮!”
殷雲庭站在那裡聽了一會。
蔣永意也時不時會朝他這邊看一眼,但現在被守衛強令要收繳兵器,一時就顧不上他了。
他這才對後面的蔣詠妙招了招手,帶著她匆匆進去。
等走出了蔣永意的視野範圍,蔣詠妙才白著臉問殷雲庭。
“殷公子,怎麼辦?她一定能進來的,等她見到了應將軍,肯定會說動他們搜捕我”
“你剛才沒有看到嗎?軍營裡不是她認識的人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