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蔣詠妙又為難地看著他,“我只見過應將軍一次,我也不知道他可不可信。”
父親極少讓她們母女倆見軍中的將士。
殷雲庭等著陸昭菱他們的訊息呢,昨天他們入軍營後就沒回來,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在軍中鬧騰出多大動靜了。
但這事肯定得讓他們知道。
“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
殷雲庭想了想,遞了張護身符過去。
“啊?”
蔣詠妙傻傻地接過了這道護身符。這就是他出的主意?給她一道符?
“對了!”
看到符,她倒是想起了一人。
“其實,我可以先去找一個朋友,他是個好人,也會給我出主意的。但我現在不敢出去,能不能請公子幫忙給他送個口信?”
“你且說說什麼人。”
結果,蔣詠妙說了一個讓殷雲庭沒想到的人。
“你說誰?呂家鋪子的二掌櫃?呂懷進?”
呂家老二啊!
這兩個人竟然是朋友?
“對。就是他,公子認識呂二哥?”
那呂掌櫃都人到中年了,他的弟弟,難道還年輕?還能讓蔣小姐喊二哥?
“我認識呂掌櫃。”他說。
蔣詠妙這下子更覺得他值得信任了。
“呂掌櫃一家都是好人!我認識呂二哥,也是因為當初我在街上發病,他給了我一道平安符。”
蔣詠妙很是高興。
這緣分,當真是
有些妙了。
“我剛才要給你的建議是,你且在這裡等著,我替你打聽一下軍營裡的情況。”
殷雲庭又說,“還有,呂老二失蹤了,呂掌櫃正在找他呢。”
“什麼?呂二哥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