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紙鶴就是朝著那裡飛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陸昭菱的心微一沉,她看向周時閱。
周時閱面無表情。
“無妨,人就算死了,也有生平可查。”
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嗎?
他們走到了那棵樹下。
那是一個年約三十計程車兵,吊在樹上,已經氣絕。
小紙鶴就在他頭頂盤了一圈。
陸昭菱伸出手,召回了小紙鶴。
她又拿出了另一封信,在小紙鶴頭上轉了轉,再次放飛小紙鶴。
結果小紙鶴還是飛到了吊在樹上這人的頭上。
“兩封都是他寫的。”
陸昭菱嘆了口氣,收起了小紙鶴。
她走了過去,抬頭看了看。
“人剛死。”
她看向周時閱,“你好像並沒有讓我把他的魂魄抓來審問的打算?”
周時閱搖頭。
“二啊,我也不能把你用得如此徹底。”
他見到黑白無常及那個陰陽圈的時候就知道了,人間和幽冥,該有界限的。
人和鬼不能毫無區別地混在一起。
就算是陸昭菱,她也得劃出陰陽圈來,隔離陽間陰間。
至於盛三娘子,還有他父皇,那都是各有因果才暫時留下的。
就算是留下他們,陸昭菱也沒有讓他們隨時隨地出現在人間。
這說明,天地規則中,她也有她需要遵守的。
若是什麼都依靠她,一再讓她破了規則,以後對她肯定沒有好處。
他不能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