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周時閱和陸昭菱就佔了主帥營帳。
有眾青把這營帳守得嚴嚴實實,誰都不能接近。
陸昭菱本來是想連夜再多畫些符的,但是周時閱不同意。
說她今天已經做了太多事,太累了。
在她畫了十幾張之後就讓青音進來把東西收了。
青寶去抱了一套新的被褥過來給他們鋪好。
“軍中也沒有太多的新被褥,王爺,今晚就委屈您了。”
青寶說得理直氣壯的。
周時閱看著那一把鋪著他披風的躺椅,氣樂。
這兩個丫鬟的意思他其實很清楚。
這是讓他身為男人,把床讓給陸一一,他在躺椅上將就一宿呢。
都把躺椅給他用清水擦了幾遍,墊上了他自己的披風,這意思還不清楚嗎?
新的被褥是沒有多的了,所以那一套就要給陸一一用。
“本王,不、委、屈。”他一字一字地說。
別人家的下人,估計都是一心為著主子著想的吧?這好不容易讓他和陸一一共處一室,怎麼的就不能盼著他們親近一點?
那把躺椅還離床十萬八千里呢。
“你們退下吧。”
“小姐,我們今晚也在外面守著吧?”青音問陸昭菱。
周時閱轉頭看著她們。
他就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外面有那麼多青守著呢,這裡是軍營,他倒是沒有那麼無恥好吧?
陸昭菱見周時閱黑下來的臉,有點兒想笑。
“不用,你們今天也很累了,去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哪裡有精神再跟著我做事?”
青音青寶只能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陸昭菱剛轉回來,就看到周時閱已經到床上躺著了,還給她留了一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