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櫃子,還真是讓周時閱開了眼界。
這麼大的櫃子,就算沒有問題,應該也要四五個有力氣的男子同時搬抬。
所以一般是不會移動的。
可是現在這個櫃子底板下,其實還有一部分櫃體是打進了地下的!
也就是,就算有人想要搬動這櫃子看看底下有什麼東西,也難以搬動,因為已經打了一部分進土了。
真要動它,那就是很大的動靜了。
打進地下的那一部分,是一個正方形的櫃體,撬掉了地面上他們看到的這一塊底板之後,那個櫃體就顯露出來。
而且還用了鐵鏈鎖著。
好在周時閱這把匕首是真的削鐵如泥,直接就把鐵鏈給削開了。
開啟這一塊麵板之後,裡面裝著的東西,讓周時閱都抿緊了唇,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是碼得滿滿的金子,還有些珠寶,更有極大的南洋珠,還有些拳頭大的還沒有鑄造的金礦石。
在這些東西上,還有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
他拿了出來,開啟,裡面是一本冊子。
周時閱把匕首遞給陸昭菱,自己翻起了這本冊子。
“某年某月某日,何處,誰送了黃金百兩,想要運一批貨入城,貨物來路不明,不查,放行。”
“某年某月,一共收取蠻族三次極品白狐毛皮,一次共百張,交給應統找人制作大氅,助本將有功者,一人贈一件,剩下的留作過冬用。”
“某年某月某日,淑妃表兄送為朱礦營利三成。”
“某年某月某日,有旨意傳來,為將士發元宵獎賞,一人一隻羊腿,布三尺。羊腿與布收起轉賣暗馬幫,得黃金千兩。”
周時閱“啪”地一聲合上了冊子。
他看向陸昭菱。
因為目光實在是太過銳利,陸昭菱都愣了一下。
“是什麼賬簿嗎?”她問。
周時閱握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扶了起來。
“你還說,你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