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又對太上皇說。
太上皇不能裝看不到了,只能轉過頭來,“慣的他。堂堂男子漢還要女兒家哄,你別管他,正事要緊。”
太上皇又對陸昭菱說,“菱大師,我就堅定不移地相信你的本事。不過,以後這種事你還是小心為上,要把你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可千萬不能冒險。”
“知道,知道。”
陸昭菱說完才揭了周時閱的符,一閃身又進了陰陽圈,同時指著周時閱,“不許進來。”
周時閱被揭符的那一瞬間就已經伸手要來抓她,結果還是慢了她半步。
他捏緊了抓空的手,呵地一聲冷笑了。
“回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哄本王。”
陸昭菱假裝沒聽到,趕緊退了回去。
這時,圈子裡突然又有幾道身影緩緩現出。
幾人互相攙扶著,但都站不直。
他們身上滴嗒滴嗒流著血。
“皇上。”
他們看向太上皇。
太上皇一震,“朕在此!”
“西南守將,有好幾個人被異族煽動,迷惑了,他們信了一種長生之術,為了得到長生,棄國之大義,百姓性命於不顧!”
幾人都悽悽看著太上皇。
“西南將軍蔣仁,用秘令將我等召回,想讓我們往京城送假訊息,矇騙皇上,讓皇上也聽信長生之術,禍亂朝堂,我等不從。”
“為了將訊息送出,另有幾人假意答應了蔣將軍,但卻被人發現,用毒殺害了。”
“他們說忠義之兵,骨灰可用,將我們的骨灰放在祭壇許久。”
“蔣仁?!”太上皇震驚了。
皇上正是一直懷疑著蔣仁。
但是蔣仁一向是仁將,是儒將。
所有人,包括他,以前都覺得他忠貞愛國,甚至是仁義治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