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俸祿啊
周時閱還得想想。畢竟這點俸祿對陸昭菱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但有這麼一層身份,對她來說也許有用。
“我還是得去問問她,萬一她本事不大,辜負了皇兄的期望,我臉面也過不去的。”
“阿閱,你別總是把你的臉面擺在第一位,到時候真把陸昭菱惹惱了,有得你苦吃。”
皇上都勸起周時閱來了。
周時閱不以為意,很是敷衍,“行吧行吧,下次我也把她的面子放在前面。”
看他這樣子,與小時候的熊樣重疊了一下。
皇上嘆了口氣,“那不管如何你們都去西北也探一探。”
“行吧。就當我替皇兄分擔了。”
周時閱從御書房出來,走了一段,遇到個嬤嬤急急而來,見到他,趕緊停下行了禮。
“奴婢見過晉王殿下。”
周時閱抬著下巴,嗯了一聲就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他回頭,看到那嬤嬤在御書房門口跪下了。
他認得出來,這是淑妃殿裡的人。
所以,淑妃估計病未好?六公主的病也一直未好吧?再加上被禁足的周令
他們這一家真是慘兮兮。
鄭家那邊。
殷雲庭在馬車裡等了小半時辰。
一半兒鄭姑娘這可待得有點久了。
就在他皺眉輕叩著手,想著直接拿符收魂的時候,鄭瑩嗖地飄進了馬車裡。
“殷公子”
一進來,她就用哭音悽悽慘慘地喊了一聲。
殷雲庭看了她一眼。
一半臉兒哭得紅,一半臉色有點白,仔細看能看能一道淚水沖刷的痕跡,顯得更白。
這一半,就是二師妹捏的麵糰。
“讓你莫靠他們太近,難道還跟他們抱頭痛哭了?”殷雲庭問。
鄭瑩趕緊搖頭,“沒,沒有。我也怕傷害他們。”
家人現在都時運低,慘兮兮的,她這麼個鬼再跟他們抱頭痛哭,那豈不是讓他們被陰氣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