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少爺得了平安符,緊緊地握在手裡,他要等一會兒回去再好好刷個澡,換身衣裳,再把這平安符貼身戴著。
但是他是沒有什麼勇氣再留下來跟著二伯父一起,看看那水魅是什麼樣子的了。
被人扶起來的時候,六少爺是打著擺子的,他幾乎是要走不動。
陸昭菱看他這個樣子,輕嘆了口氣,伸手抓著周時閱的手腕,“來,給這孩子點膽量。”
她抓著周時閱的手,在六少爺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你就不怕本王把他的命火給拍滅了?”
周時閱倒是沒有反抗,就任由著陸昭菱使用他的手。
但是他壓低了聲音對陸昭菱說了這麼一句。
陸昭菱失笑,“你怎麼還記著命火的事?”
“不是你說的嗎?肩膀上有命火,命火滅了人就死了。”
“那也不是誰都能把命火給輕易拍滅的啊。”
陸昭菱又抓著他的手在六少爺的背上拍了拍。
說來也怪,就這麼拍了拍,六少爺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輕鬆了許多。
而且,他本來一直覺得渾身很冰冷的,還沒有力氣,心更是跟泡在冰水裡一樣,現在一下子就覺得好多了,自己都明顯感覺到身子暖了起來。
而且,那股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恐懼,都消散了許多。
剛才那種恐懼簡直就不受他控制。
他明明一直在跟自己說,不用怕不用怕,現在沒事了。但還是怕!
現在被晉王這麼拍幾下,那種恐懼就能夠得到控制了。
不過,是陸小姐拍著晉王的手來拍的,會不會真正是陸小姐的本事?
陸小姐是不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她自己不能碰到他,所以才借了晉王的手?
六少爺覺得自己真相了。
晉王哪裡有這樣的本事。
於是他立即就對著陸昭菱一鞠躬,很是誠心很是感激地道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