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應該是白翎把毛毯洗乾淨的。
蕭狄看著隔間裡在忙碌的模糊身影,這麼人美心善的人,他剛才叫她“大姐,阿姨”,是不是太過分了?
蕭狄甩甩頭,取下毛毯,蓋在那心心身上,然後退回剛剛站的位置。
那心心眯著眼睛躺著,隔著眼皮,她總感覺有兩道高大的影子立在她眼前。她知道是蘇臨風和蕭狄。都是大熟人,可是她還是無法安然入睡。
那心心睜開眼睛,說:“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站在那裡?沒事長那麼高幹嘛?隔著眼皮都晃眼。我想睡一會,你們站著,我睡不著。找個地方坐下吧。”
蘇臨風和蕭狄環顧了一週小小的醫務室,發現只有一把椅子,沒辦法坐兩個人。
最後,他們的目標鎖定在那心心的沙發上,沙發有兩個扶手,剛好一人一個。
蕭狄朝著那心心的頭這邊的沙發扶手走去。
蘇臨風一個箭步衝過去,搶了蕭狄的獵物,果斷在扶手上坐下。
蘇臨風挑釁地開口:“我要坐這頭。”
蕭狄聳聳肩,面無表情地走向那心心的腳那頭的沙發扶手。
蕭狄在另一頭的扶手上坐下,無語地瞥了一眼蘇臨風,陰陰比他大,竟然比他還要孩子氣。
那心心看了看沙發兩頭的蘇臨風和蕭狄,心裡覺得無比的安心。她閉上眼,甜甜地睡著了。
在等待白翎的檢查結果的過程中,那心心又跑了兩趟衛生間。
每次,蘇臨風和蕭狄都守在衛生間門前,生怕她虛脫過度,暈在裡面。
千等萬盼,白翎終於出來了。
她嚴肅的表情,讓那心心他們三個都忐忑不安。
那心心抖著聲音問:“小白姐姐,結果怎麼樣?”
蘇臨風和蕭狄也緊張地看著白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