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弦太朗不死心地連續揮動流星錘砸在獨角獸座星座使徒身上。
「上啊,刺刺球!㇏(>Д<ノ!!」
城島悠木也揮舞著粉拳為如月弦太朗加油。
獨角獸座星座使徒的獨角突然伸長,將來襲的流星錘給擋了回去。
「duang~」
彈回來的流星錘一個不小心砸中瞭如月弦太朗的襠部,讓如月弦太朗吃痛微弓著身子。
但這擋不住如月弦太朗對獨角獸座星座使徒身上
發生的變化的好奇。
「什麼?」
即使尷尬地捂著還隱隱作痛的襠部,如月弦太朗還是發出了他求知的問詢。
只見獨角獸座星座使徒將頭頂的獨角給取了下來,拿在手裡完全就是一柄西洋刺劍!
「馬面之下居然還有一張臉!」
獨角獸座星座使徒可不聽如月弦太朗的碎碎念,舉著獨角刺劍就朝著如月弦太朗攻過來了。
如月弦太朗倉皇應對,但流星錘的長鏈意味著他被近身後基本毫無反抗能力。
獨角獸座星座使徒一個突進來到如月弦太朗面前,手中的獨角刺劍連續三下分別點在如月弦太朗的胸口、肋骨與腹部,巨大的衝擊力讓如月弦太朗吃痛在空中翻了兩圈才摔在地上。
如月弦太朗立馬振作起來將流星錘桌布地擲了出去,而這正合獨角獸座星座使徒的意,只是將獨角刺劍舉在身前,正好點中流星錘。
獨角刺劍就宛如彈黃一般將流星錘彈了回去,正中如月弦太朗的面門。
「啊!還能這樣啊!」
如月弦太朗痛得不行,拿劍後的獨角獸座星座使徒與拿劍前的戰鬥力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現在如月弦太朗是毫無辦法了。
「他是擊劍部的!」
觀戰的城島悠木勐然想起新田文博的情報。
獨角獸座星座使徒舉著獨角刺劍緩緩逼近。
如月弦太朗剛一起身就被破空而來的獨角刺劍點中胸口,又是在空中轉了幾圈後摔在地上。
再次受創的如月弦太朗很是吃力地直起半個身子,靠坐在天台的鐵絲網上,現在他真的是山窮水盡了。
危機時刻,雷達開關有了反應。
「RadarOn(雷達啟動)!」
左手的雷達元件顯示屏上是歌星賢吾焦急的面孔。
「如月,用電力開關!」
「可是那個開關……」
如月弦太朗對上次被電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