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的姿勢很曖昧,顧汐語整個人都在他的懷抱裡,看著親密,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受制於人,顧汐語不動了,冷冷道:“你聽命於誰?”
白衣男輕輕笑道:“我當然是聽命於我。你覺得我應該是聽命於誰?”
“我不管你聽命於誰,但無非是圖個錢財。凡事不要做得太絕了!”
“哦,那你的意思,你想和我談判?”白衣男挑眉,唇角上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你抓我,想要什麼?銀子?開個價!”現在形勢於她不利,而且很炒糟糕,更糟糕的是,她竟然還不知道那男子的來頭,也不知道她的目的。越是這樣的時候,越不能亂了分寸。
“你的意思是,不管我開多少,你都能出得起?”白衣男挑挑眉,饒有興趣地問。
顧汐語淡然:“花錢買自己的命,總是比較大方一些的!”
“你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白衣男一張俊帥的臉上生出一絲掩飾不住的意味深長來,像個好奇寶寶似的打破砂鍋問到底。
“怕,不過……”顧汐語的聲音低了下去。
“什麼?”白衣男好奇她不過後面的話,湊得更近了。
“不過也得有命拿!”顧汐語聲音突然一厲,右腿後踢,身子一躬,全身力氣都在腰上,這是個很出其不意的過肩摔,在過肩摔之前,還有一記全沒有留手的撩陰腳。這是防不勝防的招式,躲過撩陰腳,就難以躲過過肩摔,注意過肩摔,一定會被這一腳踢得哭爹喊娘。
不是顧汐語心狠,是她感覺到自己的危機,如果對方真是顧府的暗衛,她留有一絲一毫的餘力,都是自尋死路。
“啊呀,這麼狠?”那白衣男似乎吃了一驚,向側一轉躲過撩陰腳,被顧汐語摔過肩頭。
不過,預想中的啪地一聲塵土四濺沒有發生,被摔過來的白衣男一個漂亮而瀟灑的空旋,竟然穩穩地站在她的面前,一張臉上精彩極了,悻悻地道:“你竟然敢謀殺親夫?”
顧汐語只覺得心頭千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謀殺親夫?謀殺你妹的親夫,尼瑪你算哪門子親夫?跟親字沾得上邊麼?跟夫字有一毛錢關係麼?長得帥就可以隨便認老婆啊?
但這些在其次,關鍵是,她蓄力而發,唯一的一次翻牌的機會,卻被他輕輕巧巧地化解了。危機沒有解除,前路還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