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賜給你吧!”看到蕾娜絕世的容顏和那妖異的翅膀,銀劍也想入非非,但是作為長老自己的保持威嚴,怎麼好意思和手下爭女人?
“哈哈哈,好..好..謝謝長老。”興奮的千殺再次揮舞出一刀,又剝掉了林巖個腳趾頭的皮。
“啊...我槽泥馬,有種殺了小爺,你個死變態,你爹當年怎麼不把你射牆上...”痛苦使得林巖破口大罵。
“罵吧,罵吧。你越罵我越興奮。”
林巖快絕望了,天階一道不跨越的鴻溝,自己拿什麼去拼?太極圖中的怨靈?在天階面前人家一個意念就能讓這些怨靈化成飛灰,吟詩作對引起人道異動?
不說痛苦讓自己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就算能吟出一首詩又如何?不過是垂死掙扎。
就在林巖自己都覺得自救無望,充滿絕望的時候。一道白色的匹練劃過黑暗,一系白衣宛如仙子的月華,踏著匹練而來。
“放開他。”月華的聲音清冷,那絕世容顏之上自帶一分威嚴。
千殺抓著林巖,看了看月華,有回頭看了看銀劍,意思是自己放不放啊?
“我說放了他!”看到千殺竟然毫無反應,月華再次怒喝,雖然滿臉怒容,但是展現在她絕世的容顏上卻是別有一番另類的韻味。
在月華的呼喝聲下,千殺下意識的放開了林巖。雖然自己是天階,但是在這丫頭的身份面前,自己啥也不是。林巖掉到地上,被剝了三個腳趾頭的皮,讓他只能痛苦的癱坐在地上。
不顧眾人詭異的目光,月華蓮步輕移,走到林巖面前,手中亮起一抹月華,為林巖治療受傷的腳趾。
銀劍示意千殺退下,上前一步道:“月華侄女,你這樣恐怕不合規矩吧?”
一邊為林巖療傷,月華頭也回的說:“銀劍長老,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樣折磨他們恐怕也不怎麼合規矩吧!”
“哈哈,笑話!他們是人,我們是妖,又有什麼規矩可言?”銀劍緊緊的盯著月華說:“倒是月華侄女你,身為百族之一,竟然屢次拯救人族,這次更是阻止老夫殺炎皇血脈,你這是要公然反出百族了嗎?”
銀劍這頭老狼言辭犀利,竟然直接將月華歸類到了背叛百族的罪名上,要是這個罪名落實,不僅僅月華自己就連望月族都要受到牽連。
“一頭畜生而已,仙子背叛百族可不是你一頭小小銀狼說了算的。你開口閉口的為百族下定論,難道是想做那百族之首?又或者是你有不臣之心?”看到月華被銀劍說得啞口無言,林巖忍著痛楚還擊。
“哼,牙尖嘴利的人族。”銀劍可不敢在這個問題上深交,要是傳出去自己不就死定了?
“月華侄女,這群人族你救不了,也不能救,他們可是炎皇血脈,是我獸妖的大敵,我們百族用了數千年才耗盡這些人族的怪物,絕對不能再放任他們去增長人族的實力了。”
月華沉默,自己在暗處觀看,一直到千殺剝皮,才忍不住出手相助。但是,真如銀狼所說,自己始終是百族之一,是異族。平時拯救普通人族大家也就睜一眼閉一眼過去了,可是炎皇血脈不同。
他們是至尊炎皇的後裔,有至尊的血脈,肉體強大,潛力無限,如果自己進入幫助他們,那麼整個望月族都有可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而被百族聯手滅掉。
“多謝月華公主出手相救。”看到月華眼中的愧疚、掙扎、自責等複雜的情緒,林巖勉強站了起來,腳上的傷口被月華治療後已經止血,對於寶體來說過些時日自然便能修復好。
“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林巖今日不死,來日一定報答。現在你請回吧。”
“可是...”月華擔心的看著四周的異種和再次聚集的狼群。
林巖打斷她的話:“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整個種族。這是我人族和獸妖的戰鬥,你牽扯進來會很為難的,你已經幫助了我們太多。”
林巖說得很有道理,月華將一個瓷瓶偷偷塞給他,說:“這是回氣丹,你們自己保重。”說著淚如雨下,踏著匹練劃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