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羽一邊奔跑一邊達道:“你不會看啊?妖怪打過來了唄。它們有蒼雲城的座標,有事沒事就來打。”
“那青銅牌怎麼回事?”
“那是大夏朝廷監製的令牌,在軍隊每個人都有一個,從士兵的零星開始一直到最高的九星。每一塊令牌都與擁有者的血脈繫結,一旦使用者死亡,令牌就會碎裂。我人族的血液可以啟用令牌,查來令牌的真偽。”
林巖不得不感慨玄幻世界就是好啊,就連防偽標籤都搞得這麼高階大氣上檔次。正說著,前面的十二騎已經停下,不遠處就是那域門。
一隻猙獰獸妖已經從域門中露出了身形。它形式兔子,軀體卻比兔子大了無數倍,宛如一座小山,身上不是皮毛,而是如同蛇皮一樣的鱗甲。長著四肢粗壯的...狗腿。
是的,林巖看那腿雖然巨大而且有鋒利的爪子,但是如果縮小,真的很像狗腿。
它的頸部很長,其上長著一顆頭角崢嶸的巨頭,耳朵又長又尖,兩邊有兩根如同麋鹿角的巨大頭角。一張血盆大口,四顆鋒利的獠牙自嘴中伸出。
它的軀體貌似太過龐大,在萬獸匍匐的等待下,用力好久才完全的從域門中擠了出來。當它的身形完全展露之時,一股狂野的氣息在大地上肆虐,那巨大的眼睛盯著屠妖,讓站在旁邊的林巖都覺得一陣膽寒。
“這是什麼妖怪?”
幻羽凝重的看著前方,不斷的在身上加持著符籙“那是吼,上古妖怪真吼的血脈後裔,你看它過域門那麼費勁,那是因為它的血脈之力太純,被域門所排擠造成的。”
“吼”真犼後裔咆哮,在萬妖的襯托下,它就像是王者一般。滾滾妖氣瀰漫,它的聲音如同成年男子一般。
“屠妖,這蒼雲城能看的就剩下你們十二個不生不死的傢伙了。其他的不過都是血食而已。大夏皇帝最快也得三個月之後才能送來補給,你們能堅持住嗎?那些血食值得你們堅持嗎?”吼彌睨四方:“我獸妖的兒郎們鋪天蓋地,你們擋得住嗎?”
“我,真犼王!乃是真犼老祖的純血血脈後裔,血脈至純,乃是獸妖中第一天才,真犼老祖特封我為真犼王。人族已經沒落了,你天賦異稟,我真犼王乃是獸妖族第一天才,註定要力壓諸天的的存在,你跟著我比跟著大夏皇帝有前途多了。”
弄了半天這貨弄這麼大的陣仗不是來打架的,是來招募手下的?
林巖沒用動,這是他第一次接觸這個世界的權利部隊,他想看看這些所謂的守衛人族的部隊,到底如何。
屠妖抬起了手中的長槍,遙指真犼王:“吾,既起名屠妖。必然屠盡爾等妖蠻!別說只有我兄弟十二人,就算只一人,也如千軍萬馬。”
一股殺氣自屠妖身上升騰而起,身後十一騎也遙指長槍,殺氣瀰漫。十二人的殺氣融為一體,竟然生生將那滾滾妖氣壓制。
“混蛋。”真犼王咆哮:“你今天不歸附於我,我便屠了你這十二騎,屠了那城中的血食。到時候,血流成河,那些無辜的凡人可都是因你的執意而死哦。”
“為人族而死,他們不會怪我。我人族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的。”
屠妖咆哮,雙腿緊夾坐騎,那滾滾的殺氣化為一把巨大的戰斧:“兄弟們,衝鋒!”
“衝鋒!”
大地震動,異獸奔跑,殺氣巨斧開道,雖只有十二人,但是卻如同千軍萬馬。
“殺了他們!”真犼王咆哮,分立兩旁的獸妖如潮水般衝了上來,一時間天地間盡是獸吼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