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紅髮男子就如同那最討厭的附骨之蛆般,無論她逃到何處,只要還在這個複雜的洞穴之內,他都能夠在半日內尋上門來。
數日來的打打殺殺,追追逃逃,許夫人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也是筋疲力盡,而更可怕的是,祖爺所賜予的逃生之寶已經消耗殆盡了。
今日,她再度被這紅髮男子追上,心中已然絕望。
不過,就在她想要施展同歸於盡手段之時,身上的靈力卻是泛起了異樣的波動。
這是張瑩瑩傳來的資訊,她雖然不敢當著紅髮男子的面接通,卻將這幾日來匆匆繪製的地形圖送了過去。
雖然她非常懷疑,張瑩瑩能否憑藉這一張潦草的地形圖找到這兒,但這已經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就如同一個即將溺斃的人,哪怕是抓到了一根浮萍稻草,也會當做救命之物般死不放手。
紅髮男子冷然一笑,他豎起了一根手指頭,緩緩的搖了搖,道:“你錯了,不是拼個兩敗俱傷,而是你死,我活。”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嘴角微撇,泛動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眼神中更是有著一種貓捉耗子般的戲謔之色。
許夫人生性高傲,兼且是靈塔真人的嫡親血脈,從小就在無數人羨慕和敬仰的目光中長大,哪裡受過這等侮辱。
她的心中其實早就生出了發動光明之翼,與對方同歸於盡的念頭。
只是,不知為何,在她的心中始終有著一件事情放心不下,這才苟且偷生,苦苦與此人糾纏至今。
此時,雖然她氣得渾身發顫,但內心中卻依舊一片冷靜。
她在默默的拖延時間,等待著那萬分之一的機會到來。
眼見許夫人抿嘴不言,那紅髮男子卻是一反常態的並沒有出手,而是雙手抱胸,冷然道:“靈塔真人對你真不錯,竟然將光明之翼也賜了下來。”
許夫人一怔,她的眼神陡然間凌厲了起來,道:“你究竟是誰,為何知道祖爺。”
他們這些人來自於不同的靈域,彼此之間並不熟悉,可是此人竟然一口叫出了自己的來歷,那就讓人警惕了。
紅髮男子嘿然笑道:“本座依格納緹,來自於伍茲家族。”他的目光冰冷的仿若是能夠將人直接凍僵:“現在,你應該明白本座為何要致你於死地了吧。”
許夫人一臉的茫然,她緩緩搖頭,老老實實的道:“妾身不知。”
依格納緹愣了一下,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潮,分明是怒火瀰漫,難以剋制。
他怒哼一聲,道:“今日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他頓了頓,道:“昔日我伍茲家族天才強者進入洞天福地,獵殺了數十精靈獸,成績斐然。可是,你那祖爺仗著家傳至寶光明之翼,竟然將家祖打成重傷,雖然僥倖逃脫,但靈核被搶,回到家族後終於是鬱鬱而終。嘿嘿,難道靈塔真人沒有將此事告知你麼。”
許夫人這才恍然,怪不得此人一見之下就如此糾纏不休,原來是因為長輩間有著如此仇怨。
她冷哼一聲,不屑的道:“祖爺他老人家一生征戰無數,死在他手下的異族強者不知凡幾。雖然他老人家在妾身的面前說過幾次輝煌的戰績,但卻從未聽說過什麼伍茲家族。”
那紅髮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冷峻怕人。
伍茲家族曾經出現過一位絕頂天才,那可是被譽為有資質衝擊爵位強者的猛人。
但是,這位猛人在進入洞天福地之後,就此一蹶不振,最終落落寡歡而亡。這件事情對於伍茲家族來說,是不同戴天的仇恨,但是對於靈塔真人而言,卻只不過他一生戰績中的一個小小點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