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一陣風吹過,就像是春風吹過了池塘水一般,飄過了一圈圈的漣漪波紋。
這樣的風,毫無威脅,根本就不可能對人造成什麼致命的傷害。對於那些強大的黃金境強者而言,就愈發的如此了。
可是,此時圍繞在嬴乘風身周的那些黃金境的精靈獸們,卻是一個個渾身發顫,那雙眼眸死死的盯著嬴乘風手中的山河圖,但卻像是遇到了最大的剋星一般,絲毫也不敢妄動。
嬴乘風卻是手持山河圖,輕輕的揮舞著。
他每一下揮舞,都會帶出一絲微風,這道微風輕飄飄的吹到了這近百頭之多的精靈獸身上。
每一隻被微風吹過的精靈獸,都是發出了吱吱的哀叫聲,隨後它們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所攝取,生生的被抓入了山河圖的裂縫之內。
這個裂縫極其細小,對於整個山河圖而言,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它卻像是一個無底洞,無論塞入多少東西,都無法將它填滿。
嬴乘風操控著山河圖向著四周亂晃,雖然看上去似乎是毫無章法,但實際上卻是有著輕重緩急,那些圍繞在他身周的精靈獸們都被他一一的收入了裂縫之中。
能夠如此的順利,依舊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這些精靈獸似乎對他手中的寶物十分忌憚,又彷彿山河圖天生就能夠剋制精靈獸似的,當那山河圖的威能爆發擴散之時,凡是感受到這股龐大氣息的精靈獸,都是乖乖的匍匐在地。它們不但沒有沒有攻擊,而且也沒有逃走,彷彿它們這一輩子命中註定要被收入山河圖之中似的。
也正是因為有著如此奇異的表現,所以嬴乘風才能夠從容的將它們攝取。
否則的話,就算嬴乘風生著三頭六臂,也休想將它們一一捕獲。
一開始將精靈獸攝入山河圖之時,嬴乘風根本就無暇去顧及。
任何人感應到身邊有著近百黃金境強者包圍之時,都會心生忌憚,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這些強者身上,至於其它的事情,自然是拋開不提了。
可是此刻大局已定,未曾被嬴乘風攝取的精靈獸數量僅剩下區區十餘頭了。
這點兒精靈獸,哪怕嬴乘風不動用山河圖和黑瘴旗,也能夠將之斬殺了。
是以,他分出了一縷精神意念,探入了山河圖之內。
不知道這些傢伙在山河圖內過得如何,若是肆意妄為,那就將它們儘快抹殺。
但是,讓嬴乘風感到震驚的是,當他的精神意念探入山河圖內之時,卻是根本就未曾找到一隻精靈獸。
他心中一凜,暗自嘀咕。
自己的能力有限,只能夠在山河圖上開啟一道裂縫。
莫非這些傢伙竟然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跑出了裂縫能夠窺探的範圍麼。
不過,轉念一想,嬴乘風就知道此事絕無可能了。
昔日紫金境巔峰強者薛文侃竭力奔行,同樣未曾跑出裂縫所能夠觀看到的極限。這幾個僅有黃金境的精靈獸,哪裡能夠與此人相提並論。
心念一轉,嬴乘風再度將裂縫對準一隻精靈獸。
隨著一陣微風過後,精靈獸被攝入了山河圖內,而嬴乘風的精神意念這一次也隨之深入。
下一刻,嬴乘風頓時明白那些精靈獸都跑到哪裡去了。
這隻精靈獸一旦進入了裂縫之中,它的身體頓時開始破裂,就彷彿是周圍的氣壓對它們而言有著無法抵禦的龐大壓力。被這股力量一壓,它們就要輕易破碎。
而一旦破碎之後,精靈獸的身軀立即化作虛無,消散而空。
智靈說的沒錯,這些精靈獸是由此地詭異力量凝聚而成,在這裡與它們搏殺,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而一旦它們離開了這個環境,頓時就露出了本來面目,片刻間就以身體崩潰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