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乘風身形一晃,已經是來到了沈玉琪的身邊。
他將聲音束成一條直線,傳入了她的耳中:“玉琪,發生什麼事了,難道有人敢打上門不成。”
這裡可是靈道聖堂的大本營啊,內中強者如雲,更有靈塔真人坐鎮其中,又豈容人上門欺凌。
沈玉琪一怔,豁然轉頭,當她看到嬴乘風之時,眼眸中頓時流露出了極度喜悅的神采。
嬴乘風嘿嘿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柔夷,兩人四目相對,都是心潮澎湃。
不過,也僅僅是片刻之後,沈玉琪的俏臉上頓時泛起了一絲愁容,她壓低了聲音,道:“乘風,剛才有一人突然闖入塔中,他指名道姓的要見師父,兩人一見面就打了起來。”
嬴乘風眨了兩下眼睛,他心中極為納悶。
還真是有人欺上門來啊,但問題是塔內的眾多強者為何會視而不見呢。
轉頭,仔細觀看,嬴乘風的眉頭略略的皺了起來。
此時,許夫人一手持短劍,劍上寒光凌冽,釋放著足以將人凍僵的濃濃寒意。另一隻手上卻是拿著一條紅綾,那紅綾翻騰飛舞,化作了道道紅色波浪,彷彿是哪吒手中的混天綾一般,攪得天翻地覆。
但是,任憑她攻勢如潮,與她對戰那人卻僅僅是腳步移動,手指輕彈,頓時將所有的攻勢盡數化解。
嬴乘風此時的眼力已經是極為高明,僅僅觀看片刻就已經知道,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雖然不能與武老那種級數的強者相比,可是卻絕不在齊天老祖之下。
換言之,眼前這位應該是一位紫金境強者。
“乘風,不要魯莽。”沈玉琪的小手反而握緊了,她輕聲道:“今日之事有些蹊蹺,師父的表現也頗為古怪,你不要輕易插手。”
嬴乘風啞然失笑,道:“你放心,在這個地方,還輪不到我插手呢。”
紫金境強者雖然是當時豪傑,足以橫行無忌。但那也要看什麼地方。他有著一種強烈的預感,在靈道聖堂,紫金境絕對不是最強大的存在。
“好。”
霍然間,與許夫人交手的那人屈指一彈,一道肉眼可見的光芒從指尖處彈了出來。這道光先是彈在了紅綾之上,那其柔若水的紅綾立即被生生彈開,漫天的紅光瞬間收攏。而這道光激射不止,更是朝著許夫人閃電般而去。
許夫人的臉色微微一紅,她嬌吒一聲,手中短劍向前點去。
下一刻,短劍與光點相觸,兩者發出了一道細微的輕響。
“啪……”
許夫人的身體微微一顫,趔趄的後退了數步,但還是將這一點光芒擋了下來。
與他對戰那人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他的一雙眼眸閃爍著令人不敢逼視的寒光,身上更是有著一種長期發號施令的高位者氣勢。
此時雙手揹負,猶如一座巍峨高山挺立一般,眼神一掃,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錯。”那中年人朗聲道:“我這一擊,便是黃金境強者也未必能夠接得下來,你能夠精進如此,很不錯。”
許夫人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恭恭敬敬的躬身拜倒:“多謝爹爹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