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立即驚醒過來,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精神力量開始收斂。
片刻之後,她的精神力量已經全部回收,只是,她的臉上依舊是片片潮紅,難以消除。
光明的力量具有絕對的唯一性和排他性,但是,如果同樣的兩種純正光明力量相遇,並且在機緣巧合之下相融為一,那麼對於彼此所產生的衝擊力將會愈發的深刻而難以磨滅。
其實,除了在地下世界那種生死攸關的環境之下,能夠讓人拋開一切顧慮,為了活下去而放開心懷,讓精神力量完美相融之外。在正常的情況下,基本上不太可能產生這種程度的精神力量相融的。
因為每一個人都是有著防備之心,哪怕是遇到了關係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將所有心懷全部放開。
這是人類自我保護的一種本能,哪怕是特意的想要與對方的精神世界交流相融,也是千難萬難。
不過,嬴乘風與眾不同,他的精神力量本就是無屬性的一片白紙,能夠最終轉換為哪一種力量,完全依靠智靈的模擬。
而智靈在轉換真氣之時,卻習慣於採納百家之所長。
這是一個好習慣,唯有集百家之長,去粗取精,才能夠讓精神力量爆發出最強大的威能。
這一次,智靈在轉換精神力量之時,下意識的汲取了許夫人的一絲精神力量片段,並且將之轉換為自己的力量。
於是,當嬴乘風依樣畫葫蘆將精神力量轉換之時,雙方的精神力量頓時產生了某種共鳴,在他們本人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發生了微妙的轉變和相融。
如果不是嬴乘風察覺到不對勁,硬生生的從這種強烈快感中掙脫出來,那麼兩股精神力量繼續交融下去,天知道會產生什麼事情。
劇烈的喘著粗氣,許久之後,許夫人的臉色才稍稍的好過了一些。但是,那臉上所盪漾著的紅暈一時半刻卻是怎麼也去不掉。
她的目光閃爍不定,似乎怎麼也想不到會遭遇到這種尷尬之事。
不過,她畢竟不是普通人,片刻之後便已強行定下神來,幽幽的道:“外界一直謠傳,嬴兄獨闖傳承塔,已經獲得了最終傳承。妾身對此一直是半信半疑,如今才知道傳言不虛,嬴兄果然是有著大福緣之人。”
在雙方的精神力量交鋒過一次之後,許夫人立即改口,竟然不再以長輩自居了。
嬴乘風的臉色微變,道:“前輩如何確定呢。”
雖然這個謠傳已經是眾人皆知,但嬴乘風卻從來就沒有在任何公共場合承認過。
雖然他知道,無論自己承認與否,只怕都很難讓人釋疑,但他一日不承認,眾人就一日疑神疑鬼,在對付他之時的決心不會如此強烈了。
許夫人微微一笑,道:“如果嬴兄不是得到了最終傳承,又如何能夠修煉出如此精純的光明力量。”她看著嬴乘風,大有深意的道:“光明力量修煉法嬴兄已經掌握,那麼一氣混元功和靈武者密技想必也有成就了吧。”
嬴乘風的眼眸中陡然閃過了一絲精芒,如果許夫人先前所說的那些話僅僅是一個猜測的話,那麼這三門最主要的密技功法之名就足以讓嬴乘風感到震撼了。
他的神情立即變得認真了起來,道:“前輩,您是如何知曉這幾門功法的。”他的聲音凝重而帶著一絲質問的味道。
許夫人輕嘆一聲,道:“嬴兄有所不知,傳承塔空間傳承與我們靈道聖堂有著極大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