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塔的規矩相當嚴厲,裡面的人出來沒有任何問題,但若是想要進入其中,那就是極為困難了。
嬴乘風剛剛走到靈塔大門處,就被一名黑鐵境的武者攔了下來。
看在嬴乘風身上的靈師長袍,這位黑鐵境武者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異之色。
因為在他的眼中,嬴乘風的年齡實在是太輕了,似乎怎麼也不可能將精神力量修煉到正式靈師的地步。
如果不是見嬴乘風行走之時龍行虎步,自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勢,他還真的要懷疑這是哪家小子偷了長輩的衣袍來此招搖呢。
只是職責所在,所以他還是上前一步,將嬴乘風攔了下來,沉聲道:“閣下,想要進入靈塔,請出示身份銘牌。”
嬴乘風眉頭略皺,此時他已經知道許夫人所贈送的玉牌並不是普通貨色,一旦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只怕立即會引起無數人關注,甚至於連那庭院之人也要驚動了。
有心不想拿出玉牌,但是眼前這位武士卻是凝神以待,大有玉牌不到手誓不罷休的模樣。
輕嘆一聲,嬴乘風緩聲道:“閣下,在下剛剛從裡面出來,最多就是滯留了一刻鐘時間,難道還需要證明麼。”
那名黑鐵境武者肅然道:“不錯,只要你一隻腳踏出了靈塔,那麼再想進來之時,就必須重新檢驗身份銘牌。”
嬴乘風輕哼一聲,道:“在下的玉牌忘了攜帶,不知閣下可否通融一下。”
那武者毫不猶豫的搖著頭,道:“除非是有人作保,否則閣下不許進入。”
嬴乘風沉聲道:“什麼人可以作保。”
“本塔的核心弟子,或者是各位長老都可以。”
嬴乘風的眼眸一亮,道:“不知許夫人可否。”
那黑鐵境武者的心中一凜,就連說話都有些緊張了。
“許夫人?她願意為你作保?”
在他的聲音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味道。
嬴乘風微微一笑,道:“在下嬴乘風,請將在下的名字通知許夫人,閣下就可以知道了。”
那黑鐵境武者深深的看了眼嬴乘風,終於道:“也好,閣下請稍候。”
許夫人的身份在靈道聖堂中極高,遠不是他這個小小的看門武者能夠比擬,所以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他不由地嚇了一跳。
不過,他的心中已經決定,如果許夫人願意為他作保也就罷了,但若是不願意,那他就要親自出手,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小子。
伸手招來了一個僕役,此人低聲吩咐了幾句,那位僕役恭敬的應了一聲,立即轉身跑去。
沒過多久,遠處一道柔媚卻偏生帶著一絲堅強的聲音幽幽響起。
“嬴兄,你竟然沒把身份玉牌帶上,實在是太大意了吧。”
許夫人從後方緩步而來,她的腳步看似極慢,但事實上卻是極快的,片刻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靈塔入口處。
“見過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