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劍,這是他壓箱底用來保命的絕技之一。雖然這東西有著六親不認的特色,但他此刻卻還是毫不猶豫的拿了出來。
一見到嬴乘風手中的短劍,王君鵬和荊濤的臉色就變了。
他們對望了一眼,同時上前,來到了嬴乘風的兩側,並且將身上靈兵取出。
他們兩位可是貨真價實的武師級強者,雖然並不擅長戰鬥,但是三個人並肩而立,卻是擁有著壓倒性的氣勢。再加上頂在最前方的林鋒,四位器道宗門下相互扶持,氣焰滔天。
趙奎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就算是再莽撞,也不敢主動出手了。
豁然,他轉頭,道:“沈兄,我們都是出身於傳承世家,莫非你要在旁袖手旁觀不成?”
沈姓青年心中暗罵,你小子明知不敵,卻要將我拖下水,真不是東西。
只是,各大世家雖然暗中有著競爭關係,但是在明面上卻還是守望互助,哪怕是遇到了仇家,在對外之時卻還是保持一致口徑。
他猶豫了一下,上前抱拳一禮,笑道:“在下沈祥琪,向各位兄臺見禮了。”
“沈祥琪?”嬴乘風雙眉一揚,心中的驚訝到了極點。
沈祥琪,沈玉琪,他的名字與玉琪竟然只有一字之差。
認真的看去,嬴乘風發現他的容貌與玉琪還真有著幾分相似。
王君鵬低聲道:“嬴兄,他是峒瑤山沈家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猶豫了一下,他補充道:“此人修為高深莫測,若是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嬴乘風緩緩點頭,心中卻是暗道。
就算是能夠得罪,我也絕對不會得罪的。
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個沈祥琪與沈玉琪之間有何關係,但是用腳趾頭去想,也知道他們肯定有著牽連,而且十有八九還是親戚關係。
臉上堆滿了笑容,嬴乘風笑呵呵的道:“久仰大名,不知沈兄有何見教。”
沈祥琪等人都是一愣,嬴乘風這小子年紀不大,但是出手果斷狠厲,卻給他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而且,此人年輕膽大,縱然是同時對上了胡家和趙家亦是不假辭色。
哪怕是沈祥琪本人都做好了遭到冷遇的準備,但是沒想到他剛剛自報門戶,嬴乘風的表情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如果眾人不是親眼看到他出手狠厲,並且毫不猶豫的制住了胡正德,而且還正面對抗趙奎的話,怕是還以為他是一個沒骨氣的牆頭草呢。
沈祥琪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之人,雖然嬴乘風的態度出乎意料,但他立即反應過來,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郁了。
“嬴兄,這位胡兄確實不該強買兩位手中靈器。”他輕嘆一聲,道:“不過如今他已經受到了懲戒,還請兩位看在同為靈師的份上,放過他這一次吧。”
嬴乘風沉吟了一下,笑道:“既然是沈兄開口了,小弟敢不從命。”
他手腕一抖,將長劍收回,任由胡正德如同一個木頭人似的立在原地,他則是大笑一聲,道:“林兄,王兄,荊兄,我們走吧。”
四個人先後而行,在眾人的矚目下坦蕩蕩的下樓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