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乘風上前數步,朗聲道:“裘兄,小弟是否有資格與你相比,你只要出手一試就知道了。”
裘仁義彷彿是第一次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啞然失笑,道:“也罷,就讓本公子出手教訓一下你這小輩,省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為你家大人闖禍。”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朝著陸默的臉上瞥了一眼。
在這些人中,也唯有陸默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所以他這句話完全是衝著陸默說的。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陸默僅僅是微微一笑,而且後退了數步,讓出了地方,似乎是並不反對他們兩人之間的交手。
其實,陸默的心中亦是鬱悒萬分。
嬴乘風可是一個靈師啊,而且還是一位天賦絕頂的靈師,可為何封師叔還要讓他出手,這豈不是自找麻煩麼。
只是,面對封況的決定,他可沒有膽量去反駁或阻擾的。而且他也相信,在封師叔的親自督戰之下,嬴乘風絕對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
嬴乘風上前,他並沒有拔出身上的長劍,也沒有動用背後的長匣子,而是抱拳為禮,道:“裘兄,請。”
裘仁義面帶冷笑,心中卻是微微一凜。
這些人的表現也太奇怪了,莫非這個小傢伙真是器道宗深藏不露的殺手鐧,是為了一年後傳承塔所培養的後備人才?
一念及此,他的神情立即凝重了起來。
“哼,既然你不動用靈器,本公子也就陪你玩玩拳腳功夫吧。”
裘仁義話音未落,他的身形一晃,已經是飛一般的在地面上滑了過來。
在他的腳下,彷彿是一個巨大的冰池,而他的腳下更是象安裝了滑輪一般,一個起落就已經來到了嬴乘風的身前。
翻手,手心中隱隱的冒出了一絲寒光,向著嬴乘風的胸膛拍去。
這是光明正大的一掌,快、準、狠,三者俱全,哪怕是目光跟得上,也未必能夠反應的過來。
只是,他看似全力以赴,但起碼有一半的心思還是放到了陸默的身上。只要陸默稍有異動,他就會放出自己的本命靈兵。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碰到眼前這個少年之時,心中卻是突兀的生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那少年的身體輕輕的一個搖擺,頓時消失在他的眼簾之中了。
他的手掌雖然穿透了對方的身體,但那卻僅僅是一道殘影罷了。
隨後,在他眼角難以企及的地方,一股勁風疾襲而來,在那股勁風中,竟然還帶著絲絲灼熱的火焰氣息。
裘仁義的臉色微變,他輕喝一聲,手腕在半空中生生一轉,向著那個方向迎了過去。同時,他的眼珠子轉動,那眼角處更是隱約的撲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身影。
好快……
這是裘仁義唯一的念頭,這個少年的身份不但快到了極點,而且還是詭異莫測。
他那一掌拍出之後,竟然還是空蕩蕩的沒有擊中任何東西。剛才那灼熱而凌厲的拳風,似乎僅僅是他的一種幻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