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線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大城,這座城市的城牆盡數是由堅硬的花崗石堆砌而成,舉目仰望,那高達十餘丈的城牆自有一股威壓氣勢,縱然是相距如此之遠,也能夠隱隱的感應到這股巨大的壓力。
這就是天昊城,由數家龐大勢力共同把持的巨大城市,就連強大如器道宗,也僅僅掌握了其中部分權柄罷了。
車隊來到了城市之前,嬴利德父子和張春曉早就從馬車中出來了。
他們三個一路上能夠得到特殊照顧,和封況、嬴乘風以及兩位武師一樣乘坐馬車,那完全是因為嬴乘風的緣故。所有人都知道嬴乘風得到了封況太上長老,以及執法堂和林家的看重,所以對於他們的特殊待遇並無怨言。
但是在接近天昊城後,他們卻是主動下車,混在人群中瞻仰這座名聞遐邇的巨城。
城市中人流眾多,特別是在出入口處更是排起了長龍,似乎整個世界中的人都來到了此地。
不過,當那位執法堂的張林鑫摸出了一塊玉牌遞上之後,守門之人頓時是大開方便之門,將整隻車隊都放了進去,別說是搜查什麼的了,哪怕是詢問一句也沒有。
嬴乘風在車內看到了這一切,不由地頗為感慨。
張家號稱天昊城四大家族之一,果然有著其深厚底蘊。那麼自己想要扳倒屢次與自己作對的張家,似乎也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彷彿是看透了嬴乘風的心中所思,封況緩聲道:“乘風,張家畢竟也是我們器道宗中的一員。不過,他們之所以能夠在這裡站穩腳跟,卻還是要仰仗我們器道宗之威呢。”
嬴乘風雙眉一挑,道:“是,師祖。”
封況的意思是不希望嬴乘風與張家繼續鬥下去,但這並不代表封況有所畏懼。
張家在天昊城雖然勢力龐大,但若是失去了器道宗的支援,那他們也就等於是無根之水,翻騰不了多久。
“哈哈,陸兄,你們終於到了。”
遠處,傳來了一道歡喜的招呼聲,似乎有人拉住了陸默,親熱的寒暄著。
“張兄,久違了。”
“是啊,自從五年前張某在執法堂內見過陸兄之後,就一直是無緣再見。五年時間,一晃而過,真是快啊。”那人唏噓片刻,道:“陸兄,我們聽說封師叔要來,闔府上下都是熱烈期盼著呢。你們一路勞累,就請封師叔入府歇息如何?”
陸默沉吟片刻,道:“我去回稟師叔,請他老人家拿主意吧。”
那人連連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封師叔,我們已經進入城內,張家也安排好了住處,我們是否過去?”
車窗外,陸默的聲音傳了進來。
封況沉吟了一下,道:“不必了,這一次老夫來是參加靈道聖堂的開壇考核典禮,理應住在聖堂之內,你代老夫回了吧。”
“是。”陸默其實早就預料到了,既然有嬴乘風等人在隊伍之中,那麼封況就絕對不會住在張家。只是,他也不好越俎代庖,所以才裝模作樣的請示了一下。
得到了封況的吩咐之後,車隊繼續前行,來到了城市的最中心處。
在這裡,聳立著一座巨大的高塔,塔身竟然高達三十餘丈,乃是城市中最高的建築物。只要是在城市的範圍之內,無論在任何地方,只要視線不受阻擾,就能夠輕易的看到這座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