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銳利的眼神逼迫之下,那為首之人勉強道:“我們是天昊城裘府管事,我家少爺回程在即,你們若是識相就快些讓開,否則有你們後悔的。”
他的口氣已經放軟了,但言辭還是頗為兇戾。
“天昊城裘府……”中年男子沉吟了一下,笑道:“是天昊城四大家之一的裘家吧。”
“不錯。”那四人立即是昂首挺胸,傲然說道。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道:“四位,那麼對不起了,這條路我們還真不能讓了。”
“為什麼?”為首男子的臉色一變,道:“你就不怕我們裘府的報復麼?”
中年男子在馬背上微揚雙眉,一股狂傲之氣從他的身上狂湧而出。
“老夫張林鑫,嘿嘿,我們張家的馬隊,為何要讓你們裘府呢。”
那四人的臉色同時大變,張家和裘府一樣,都是天昊城內最為頂尖的四大勢力之一。
在整個天昊城附近,除了另外三大家之外,只怕也沒有哪個勢力敢和裘府作對了。但若是遇到那勢均力敵的另外三家,情況就複雜多了。
嬴乘風的眼神微微一動,這才知道那位中年男子竟然是張家之人。
執法堂與一般的堂口有些不同,是在整個宗門內挑選高手組成的一股龐大勢力,在這裡面出現張家的人十分正常。
“駕……”
遠處,陡然間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十餘匹健馬以極快的速度狂奔而來。雖然雙方的距離頗遠,但對方肯定是看到了大路中間的車隊,但是這些人的速度非但沒有放緩,反而是愈發的加快了一分。
張林鑫的眉頭略皺,眼中閃過了一絲怒色,低聲道:“攔住他們。”
“是。”車隊後方數人立即下馬,他們從馬背上取出了一面大盾,齊刷刷的插入了地面之上。
這些大盾都不是普通物件,而是執法堂特製的靈器,雖說都是普通士級靈器,但是當數面大盾連在一起之後,竟然有著彼此相通,能夠組合成更高階靈器的特殊感覺。
“停……”
一道暴喝聲從馬隊中響了起來,那些疾馳的快馬慢慢的停了下來。
很顯然,在見到了嚴陣以待的車隊之後,那些人終於熄了直接衝擊車隊的心思。
不過,雖然他們放緩了速度,但依舊是很快的追上了車隊。
這是十餘位身著統一服飾的男子,他們簇擁著一位二十餘歲的年輕男子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那位年輕男子的臉色陰沉,目光凌厲。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阻擋裘府的道路,不想活了麼?”一位黑衣男子暴喝道。
嬴乘風在車廂中翻了個白眼,這些人還真不愧是從一個家族中走出來的僕役,就連說話的口吻都是如出一轍。
張林鑫冷冷一笑,並不介面。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屑於和一個裘府家僕對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