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道宗,在這百餘年內,乃是方圓百里之地最強大的門派之一。
他們的旁支勢力遍佈各地,宗門總壇所在之地更是戒備森嚴,高手如雲。
不過,那一片大峽谷卻並沒有進行封閉式的管理,只要是門下弟子就可以自由進出,甚至於連外人也能夠輕易的混入其中。
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在這裡挑釁惹事,或者是蓄意破壞,那麼將會迎來器道宗最為強烈的報復。
這,就是器道宗的底氣。
嬴乘風來到了大峽谷之外,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幾下,將身上的衣物微微弄亂,看上去還真的頗有幾分狼狽模樣。
隨後,他邁開了大步,在峽谷內的大道上疾行。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看著行色匆匆的嬴乘風,不由地好奇的瞪了幾眼,其中一人神情微變,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猶豫了一下之後,就朝著峽谷深處的某個大宅子跑去了。
嬴乘風看似急速而行,但同時也將精神力量釋放了出去。
那人是封況府上的一名護衛,嬴乘風早就發現了他的行蹤,所以步行之時特意的經過了他的面前。如今見他離去之後,這才大步流星的筆直朝著執法堂而去。
片刻之後,他已經來到了執法堂。
堂口之前,四位身披黑袍的男子面目陰森的站著,他們四人目光如鷹,罕有人能夠與他們若無其事的對視。哪怕是真氣修為遠勝於他們的行人在經過執法堂之時,亦是不知不覺的加快了腳步匆匆而過。
嬴乘風的腳步雖然同樣匆忙,但臉上卻是一無懼色的朝著執法堂入口而去。
一位黑袍男子愣了一下,他伸手一攔,沉聲道:“什麼人,竟敢擅闖執法堂。”
嬴乘風停下了腳步,他苦笑一聲,道:“這位師兄,在下是執法堂弟子嬴乘風,想要求見陸默長老。”
“嬴乘風……”那黑袍男人一驚,道:“你真是嬴乘風?”
嬴乘風點著頭,道:“不錯,還請兄臺通融稟報一聲。”
四個黑袍男子對望了一眼,他們的臉上同時綻放出了笑容,雖然這些笑容還有些勉強,但哪裡還有半點兒的陰森肅穆之色。
“哈哈,原來真是贏師弟到了,師弟請裡面稍坐,我等立即通知陸默長老。”
嬴乘風隨著他們進入了這個熟悉的大廳之內,他心中暗歎,縱然是執法堂這樣的強勢機構,在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後,也會改顏相向。但可惜的是,他並非憑藉自己的能力獲得認可,而是假借封況的名義狐假虎威罷了。
如果有一日,他能夠憑藉自己的聲望獲得其他人的認可,那才是真正的在宗門內站穩了腳跟。
僅僅是一盞茶時分,陸默那熟悉的氣息就已經從遠處靠近了。
嬴乘風站了起來,向著陸默一躬到地,道:“弟子嬴乘風拜見陸師叔。”
陸默沉著臉,仔細的打量了他半響,冷哼一聲,道:“你還知道回來啊。”
他可是執法堂中赫赫有名的執法長老之一,看在封況師叔的面上,貼心的給嬴乘風準備了三位真氣十層的武士保鏢。
但沒想到這個小子膽大包天,竟然敢孤身一人遠走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