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乘風目光一掃,猶豫了一下,勉強道:“那就多謝張兄了。”
張學林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微笑著與眾人交談片刻,隨後微微一拱手,告辭離去。
他在眾人中的身份明顯的與眾不同,除了程新長老之外,與他同行的三人明顯是以他為首。
在他的身後,程新用著欣賞的目光看著他的離去。
張學林,果然是一位識得大體的人物。
然而,他卻並沒有看到,就在張學林遠離了那件房屋之後,他的臉色頓時變了。整個人猶如一個散發著無窮光熱的太陽陡然間變成了一片黑暗。
不過,在他身邊的那三人對此似乎已經是習以為常了,對於他的這個突然變化表現的無動於衷。
片刻之後,四人已經離開了執法堂,來到了一處別院之中。
在這個院落中,竟然居住著單超、林晨等人。一見到張學林進入,他們立即迎了上來。
“單師叔,小侄已經與嬴乘風見過面,並且賠罪道歉,送上了厚禮。”張學林溫煦的笑著,彷彿是在說著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日後若是與他相遇,你們就退避三舍,不可招惹。”
單超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雖然在名義上他是張學林的師叔,但是兩個人的武道修為其實完全相反,在張家中的地位更是有著天壤之別。所以在面對張學林的那番話之時,他竟然不敢反駁。
梁晨的臉色微變,道:“師兄,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算了?”張學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笑意,當這個笑容突兀出現的那一刻,他身上的那種光明正大,令人信服的氣質和力量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得罪我們張家的人,有幾個能夠有好下場。”
梁晨的眼睛一亮,道:“既然如此,師兄您為何要向那小子服軟。”
在他們這些人中,梁晨無疑是最為痛恨嬴乘風的人了。正是因為敗在了嬴乘風的手中,所以他才會考核失利,成為了眾人的笑柄。如果說雙方一笑泯恩仇的話,那麼最不爽的絕對是他。
張學林微微一笑,道:“嬴乘風如今得封師祖厚侍,任何想要針對他的行動,都會迎來封師祖的怒火。嘿嘿,我們張家雖然家大業大,但縱然是老祖宗出關,也絕對不會因為此事而與封師祖作對的。”
確實,在器道宗最頂尖的那些人中,沒有幾個會在意他們這等層次的爭鬥。既然封況對嬴乘風照顧有加,張家老祖宗就絕對不會因此而與封況交惡。
梁晨的臉色一黯,他恨恨的道:“莫非此仇就永遠也報不了麼?”
在擂臺上,他被嬴乘風取巧打了下去,這可是他一輩子的恥辱,所以千方百計的想要找回這個場子。
張學林嘿然一笑,那笑容中隱隱的有著幾分陰森的味道。
如果此時程新等人還在此刻,並且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之後,那麼對他的評價肯定會下降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