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了身體,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響,嬴乘風苦笑道:“讓兩位受驚了,對不住。”
那兩位守衛武士連連擺手,如果說一開始還會因為嬴乘風真氣修為不足的緣故而有所小覷的話,那麼在經過了適才的一幕之後,他們就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輕視之心了。
靈師,果然是一群神秘莫測的傢伙,他們所擁有的手段之強大絕對是令人防不勝防。
這把匕首若是在雙方交戰之時突然釋放,那麼除非是早有準備,而且身上還帶著強悍的防禦靈器,否則能夠在這種程度的爆炸之中活下來的人絕對是少之又少。
嬴乘風目光轉動,看著那痕跡斑斑的牆壁和房間中的一些受損器具,心中隱隱有些發虛。
牆壁上的痕跡也就罷了,但是在這個屋子中的各種器具卻明顯是用來測試之用的靈器。如今受到了匕首爆炸的波及,也不知道是否會有所損傷。
若是因為這個緣故而引得封況前輩見責,那就更不值得了。
豁然,大門處傳來了一道輕響,倉庫門被人輕輕推開。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移了過去,那兩位守衛武士立即是挺直了身子,道:“老爺。”
封況的面色紅暈,額頭處有一個小小的疤痕,身上衣衫更是破裂了幾道口子,分明就是剛剛與人交手回來,所以弄得一身狼狽。
嬴乘風的心中一凜,經過了這段時間之後,他對於封況在宗門內的地位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瞭解。
封況,絕對是宗門內最為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中的一個,而且因為他天生擁有帶著凶煞之氣的精神力量,所以在煉製兵器之時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從而在門派內擁有著極大的話語權和極高的地位。
這樣的人物,在宗門之內竟然會搞成這副模樣,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心念一轉,驚道:“封師祖,有外人入侵了麼?”
封況微怔,翻了個白眼道:“胡說八道,這裡是我們器道宗山門所在,哪裡可能有外人入侵。”他的話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讓人無法懷疑。
“既然不是外人入侵,那您……”嬴乘風狐疑的問道。
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在宗門之內除了外人入侵而抵抗之外,還有誰敢與封況動手。
封況擺了一下手,道:“別提了,都是那個老傢伙不識相。哼,不給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被我搶來了。”
嬴乘風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心中卻是在盤算著,他口中的那位老傢伙又是何人。
封況的目光落在了兩位守衛的身上,道:“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
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穿著厚厚的鎧甲,此時連頭盔都沒有摘下來,看上去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了。
那兩人苦笑一聲,連忙將頭盔摘下,那年紀稍長之人躬身道:“老爺,我們在陪著嬴少爺測試兵器威能。”
“兵器……”封況的目光滴溜溜的一轉,立即看到了遠處角落上那密密麻麻的新痕,再看到了整個房間中的狼籍模樣,不由地臉色微變,道:“什麼兵器,是師級兵器麼?”
雖說爆炸的力量是向著四面八方分散而去,但前方卻無疑是重頭戲所在的位置。
那令人心悸的重重痕跡透著一股子恐怖的味道,縱然是封況都不敢等閒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