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管事,外面來了兩個風風撲撲的男子,說是想要求見主人。”一個寬敞的房間之內,那位中年男子一臉諂笑的說著,這一刻,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倨傲之色。
在這個佈置的頗為豪華的房間之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躺在軟床之上,正在享受著婢女按摩頭部。聽了這句話,他的眉頭皺了一下,道:“我們封府是什麼地方,你難道忘記了?哼,主人是何等身份,豈是輕易能夠見到的,讓他們慢慢候著吧。”
中年男子應了一聲,正待離去,只是想到了懷中的玉瓶,於是補了一句:“可是這兩人說,是陸默長老讓他們馬不停蹄趕來的。”
“不管是……”二管事的話聲突地一頓,他張開了雙目,一下子就從軟床上坐了起來,把給他按摩的婢女和中年男子都嚇了一跳。只是,他卻顧不得那麼多,而是以一種極為迫切的聲音道:“是陸默長老的吩咐?那兩個是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見到二管事如此模樣,中年男子的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道:“那是一對叔侄或師徒,應該是叫嬴利德和嬴什麼風的。”
“嬴乘風。”他的話聲剛落,二管事就是笑逐顏開,他連連揮手,道:“你快些去請他們進來,我這就去稟明老爺。嘿嘿,老爺惦記著他已經很久了,終於得到他的訊息,肯定會十分高興。”
中年男子倒抽了一口涼氣,他的腦海之中就盤桓著一句話。
老爺已經惦記他很久了,原來此子真是老爺想要召見之人啊。而且看二管事的模樣,似乎老爺對他十分看重。
“你傻待著幹麼,還不快去。”二管事怒斥道。
“是,小的這就去。”中年男子三步並作二步的回到了大門處,毫不猶豫的將大門開啟,堆滿了一臉的笑容,道:“嬴利德先生,嬴乘風先生是吧,快快請進。”
嬴利德鬆了一口氣,雖然陸默長老千叮萬囑讓他儘快將嬴乘風帶來。但這裡畢竟是封府,一個讓他打從心底敬畏的地方。在沒有得到首肯或者是親眼面見封況之時,他的心始終都是懸著的。
直至此時看見這中年僕役前倨後恭的模樣,那顆心才放了下來。
他抱拳一禮,笑道:“多謝兄臺。”
然而,正當他想要走進去之時,嬴乘風卻是扯了一下他的衣袖,道:“叔叔,我們回去吧。”
嬴利德愣了一下,隨後勃然大怒,道:“你胡說什麼?”
嬴乘風一臉天真的道:“封府如此難進,若是等會見到了封況前輩,您豈不是又要破費了。”
嬴利德哭笑不得的道:“別亂說話,封太上長老何等身份,為叔這點兒身家在他老人家的眼中與螻蟻無疑,你小子不懂就別說話。”
嬴乘風恍然點頭,目光根本就不曾向那位臉色蒼白的中年男子瞅上一眼,而是自言自語的道:“好的,小侄明白了。”
嬴利德轉身,陡然看到那中年男子取出了兩隻玉瓶塞了過來。
除了他剛剛送出去的那一隻之外,竟然還附帶了一隻。
“嬴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識金鑲玉,還請您多多見諒,饒過小的一回吧。”那中年男子苦著臉說道:“這裡有小的珍藏的一顆上品養生丹,還請您笑納。”
看二管事的模樣,這一對叔侄明顯的得罪不起。若是被他們惦記著,只要在主人的面前提上一句,等待他的下場就將十分悲慘了。
嬴利德愣了一下,轉頭朝著侄兒看去。
嬴乘風卻是微微一笑,道:“叔叔,既然人家一片好意,您就收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