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清晨,院子裡的公雞挺起了胸膛,發出了嘹亮的啼鳴聲。離得越近,它們的啼聲越響亮,那簡直不是在啼鳴,竟是在狂叫了。
嬴乘風睜開了雙目,他從床上一躍而起。
伸了伸手臂,做了一個在這個世界上絕對罕見的擴胸運動,他的臉上莫名的露出了一絲得色。
昨天,他成功的將真氣提升到了第三層。不過,這個大喜事他並沒有對任何人提及,而是依舊靜悄悄的回到了家中。
真氣提升是一件大好事,可他卻並不打算大肆宣揚,不過他也沒有隱瞞的打算,或許當父母再度相勸的時候,他就會說出來,打消兩老的顧慮吧。
匆匆用了早飯,他離開了家中,又一次向著村外小溪走去。
鎧甲上的靈紋早已銘刻完畢,就算是靈紋斷點都已經抹平了一大半,最多再有數日功夫,他就能夠徹底完工了。
對於靈紋和灌靈,他已經有了一種近乎於迷戀的感覺,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當這套鎧甲灌靈成功之後,又會產生怎樣的奇蹟。
“乘風師兄,你又要上山?”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嬴乘風轉頭,一位比他年紀略長的少年笑眯眯的看著他。這位少年十七八歲,口中雖然叫著師兄,但眼中卻有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之色。
眉頭微微一皺,嬴乘風當然認識此人。
古廖,前年才剛剛拜在叔叔嬴利德門下習武,短短兩年時間不但順利的凝鍊出了真氣,而且還一舉晉升到了第二層。與他修煉五年,卻依舊在真氣一層徘徊有著天壤之別。
只是,和大多數的同門一樣,他對於嬴乘風相當的藐視。只是礙於嬴利德和他的叔侄關係,所以從來不敢加以欺凌罷了。
“古師弟,你有什麼事麼。”嬴乘風沉聲問道。
古廖微微一怔,他隱隱的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似乎與以前有些不同了。
如果是以前,與他不對眼的嬴乘風根本就不會理睬他,可是如今他的氣度和口吻卻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彷彿真的擺出了作為師兄的架子。
嘴角微微一撇,古廖心中暗道,明明沒有實力,卻還要擺什麼師兄架子,真是不識抬舉。不過,他的口中卻是道:“乘風師兄,今天是師父規定的每三月較技之日,難道你不想去看看麼?”
嬴乘風眼中閃過了一絲恍然之色,他頓時明白了古廖的來意。
若是換作以往,每當遇到三月較技之日,就是嬴乘風最為難熬的日子,因為始終都是真氣一層的他,在見到原本與他同階,但卻是逐漸提升,將他遠遠拋開的眾人表現之時,心中自然是羞怒妒忌。
所以,他已經有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參加過這樣的較技了。
不過現在麼……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多謝古師弟的提醒了,原來今日是較技之日,我還真的忘記了呢。”
古廖愣了一下,他的心中嘖嘖稱奇,以往若是在嬴乘風的面前提到這個話題,他肯定是一臉悻悻,不發一言的離開。
這樣的動作能夠讓古廖的心中得到極大的滿足。
就算是師父的親侄兒又如何,在自己的面前還不是要低頭逃避。
但是今日嬴乘風的表現與以往卻是迥然不同,不僅僅讓他滿腔的期待落空了,而且還隱隱的憋著一口難以宣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