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地,朝著陳景輝移動,陳景輝氣勢激發,護住身軀。
王鳴鴉沒有攻擊陳景輝,她伸出手,抓住了古神劍,把它拉了下去。
她沒有用念力保護自己,手被劍刃割出了鮮血。
“和我沒有關係。”她平淡地說:“我什麼都沒做。”
“那這是怎麼回事!”陳景輝怒道。
王鳴鴉轉頭,看向走出光門的刑陽等人。
他們一出來,也遭遇到了血肉的變化,刑陽握不住武器, 他的長槊掉在了地上, 他本人半跪著, 想要起身,卻根本做不到。
墨無己全身的機械顫抖著,從那些機械與機械的連線處,竟然滲透出了鮮血。
最早出來的那些士兵,更是七竅流血,那些鮮血在地上匯聚,朝著光門湧了回去。
“你還沒意識到嗎?”王鳴鴉說:“他們早就是血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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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血海內還好,除非吃下過多的血海物質,否則暫時還能保持自我意識,就像已經血屍化,卻還沒有被命修剝奪意識的人,他們都自以為自己還活著。”
“一旦離開血海,他們立刻就會失去意識,變成一具具行屍走肉,之後,他們會本能地返回血海。”
“受此影響最嚴重的是命修,即使只攝入很少的血海物質,待在血海之內,他們也會前往血海,去和血海融為一體,這是血海內沒有什麼命修的原因。”
陳景輝後退了半步。
他覺得,天女說的恐怕是對的,向碧霄,墨少立還有自己,都是攝入血海物質極少的人,墨少立和自己都沒吃過血海怪物的血肉,向碧霄更是生活在唯一保有正常農業的天城,恐怕也沒怎麼攝入血海物質。
他對那些出來的人大喊:“後退!回到血海!回到血海!”
念力震盪,陳景輝把那些離開血海,正在變化為血屍的人都往裡面光門內推。
“有辦法嗎?”
他死死盯著天女。
她欺騙了所有人,包括自己,她一直知道這個訊息,知道血海里的人不可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