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稀星想了想,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於是跟馮陰月說:“馮陰月,沒有辦法,只有委屈你了。”說完轉身背對著馮陰月就開始解褲子。
馮陰月剛才聽他倆對話就覺得莫名其妙的,這會趙稀星說要委屈自己然後又開始解褲子,給她嚇了一跳,尖叫著問道:“趙稀星!你要耍流氓嗎!”
聽到尖叫聲,趙稀星馬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還保持著背對馮陰月的姿勢,轉過頭尷尬的說:“馮陰月,你說啥呢,啥耍流氓啊,你小時沒聽你爸媽說過啊,遇上鬼打牆,撒泡童子尿馬上就好。”
“又尿?童子尿?你還是童……”說了兩句,馮陰月好像意識到自己的關注點有點奇怪,一張俏臉馬上紅到了脖子根,立時住嘴,低頭佯裝慍怒,實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平靜了一會,她流轉起自己的一雙秒目,偷眼發現對面那個傻漢子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才慶幸的抬頭繼續說,“我真的是服了!你們男的是都這樣是嗎?無論遇到什麼事都用撒尿解決?你們倆那尿怎麼就這麼厲害呢!剛才那孩子昏迷不醒,你倆為啥不撒尿啊!伊拉克讓美國欺負,怎麼沒把你倆請過去!飛毛腿導彈都省了!再說了,小東方你不是剛尿了一泡了嗎?管用了嗎!”
要說張顯揚到底是小賣部老闆,察言觀色發現馮陰月好像真的生氣了,馬上嬉皮笑臉的過來勸道:“不是,妹妹,你別跟稀星那小子一般見識,我看他就是有點尿迷心竅,他有什麼了不起,昨天還拿尿對我……咳……對我妹妹這麼放肆。”
又是硬生生咽回去了半句已到嘴邊的話,張顯揚強忍著難受裝模作樣地掃視空氣說,“以後誰也不許提“尿”這個字啊!”接著又換了那副諂媚的笑臉,問道:“妹妹那你說咱現在怎麼辦?”
馮陰月聽出張顯揚話裡有話,輕哼了一聲,說道:“我自然有辦法,小東方,把左手給我。”“啊?哦!”張顯揚還是沒有習慣被稱“小東方”,腦子裡都是問號,又聽到馮陰月衝著自己讓伸手,稀裡糊塗的就把手遞過去了。
只見馮陰月伸右手一把握住張顯揚的左手,手腕一抖,把張顯揚的手背放到了上面,接著左手往身後一摸,一眨銀手上便多了一枚細長的鋼針,在月光下閃著銀光。
張顯揚被晃了一下眼暗叫不好,大聲說:“不是,妹妹,你這是要幹嘛,啊!”話音未落,鋼針已經插入他的手背根部。
不等張顯揚反應,馮陰月捏住鋼針根部,全神貫注地調整自己的呼吸,同時緊隨呼吸的節奏手裡不停的捻轉提拉,持續了三五秒鐘,之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一臉嫌棄地問張顯揚,“叫什麼叫啊!有什麼感覺?”
張顯揚冷不防被馮陰月紮了一針,本來想大聲喊疼的,沒想到下針處不但不疼,反而覺得一股暖流從針刺的部分生髮,接著像水波般漸漸擴散,最後這股暖流匯聚到頭部,頓感耳聰目陰,精神煥發,他興奮的答道:“恩!暖和!舒服!眼睛看得更清楚了!”
看到張顯揚的反應,馮陰月很滿意。原來她曾經聽導師講過,有的人因為種種原因造成自身體內陰陽紊亂,就會影響對於方向的判斷,導致圍著某一塊區域轉圈子,也就是所謂的“鬼打牆”。
當時導師只說了原理,卻沒說遇到這事應該怎麼辦,馮陰月剛才看了楊院長的針和針法,突然靈機一動,既然是陰陽紊亂那就生髮陽氣唄,她師從針法大家,受導師影響都是針不離身,正好張顯揚又送上門來,於是馮陰月趁張顯揚不注意針刺了他手背上的陽淵穴並輔以手法激發其自身的陽氣,果然起到了效果。
看到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印證,馮陰月顧不得高興,馬上也給趙稀星和自己都下了針,三人此時都是渾身暖洋洋的,目之所及一片清晰。趙稀星環顧四周想好好找找來時的路,卻無意中在牆角的陰影處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
趙稀星好奇地慢慢走近,只見牆角那人隱藏在黑暗中灰頭土臉的看不出長相和年紀,渾身衣服破破爛爛,儼然是個乞丐,此刻他盤腿而坐,似乎在進行什麼儀式。
乞丐意識到有人能看到自己,突然“刷”地睜開雙眼,陰狠的冷笑道:“嘿!嘿!嘿!地獄無門自來投!既然你們自找,可就怪不得我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