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屋跟現在的東屋有些不一樣,多了衣櫃跟鏡子,還有一張她跟紀邵北的合照。
那張照片上,男人穿著軍裝,她穿著白色的襯衣,頭挨頭的樣子,感覺像是結婚照。
她跟紀邵北,啥時候有這種照片了?
顧謹謠有一些疑惑,也就在這時,她的手被一雙大掌握住了。
紀邵北穿著那身讓她熟悉不過的軍裝,對她說:“抱歉,我回來晚了。謹謠,你調整好呼吸,我們一起加油努力……”
“謹謠,謹謠……”
一聲聲的呼喊,顧謹謠總算有些意識了,她側頭看了一眼,紀邵北在她身邊,穿著醫護防護服,正握著她的手在一遍遍叫她。
男人雙目發紅,感覺快要哭了。
顧謹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這人怎麼進產房來了?
實際情況容不得顧謹謠多想,因為強烈的陣疼又來了。
醫生將跪在床前的紀邵北趕了出去,一遍遍教顧謹謠調整呼吸,疼痛來的時候就用力。
不知道是不是醫生用了藥,顧謹謠感覺清醒了,人也有力氣了,在堅持了十幾分鍾後,那個折磨人的小傢伙終於出來了。
“是個男孩。”
醫生將收拾好的小傢伙抱過來給顧謹謠看。
小傢伙還在哇哇大哭,那聲音哄亮得不行。
顧謹謠卻笑了,在醫生將孩子湊過來的時候,她偏頭親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了熟悉的味道,小傢伙哼了兩聲後就不鬧了,還掀開眼皮看了眼這個世界。
醫生很快就將小傢伙帶出去了,要給家屬看看,顧謹謠還沒這麼快,她還需要在產房裡觀察。
產房外面,紀邵北在,紀蘭跟唐嫂也在。
三人都有些急,就在半個小時前,醫生拿了幾張單子出來讓他們籤,顧謹謠的宮縮不足,小傢伙遲遲沒有下來,他們打算用一些刺激性的藥物。
看見單子上那些風險提示,當時紀蘭都嚇傻了。
也就在這時紀邵北迴來了,第一時間簽了字,讓醫生以大人為重。